“都不是。”唐薇收起笑容，眼神認真起來，“憑我是真的想贏你。而且是堂堂正正地贏。”
這句話讓林颯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語氣放緩了些：“那就臺上見。”
唐薇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握：“臺上見。”
另一邊，江顧川和楚狂己經被工作人員分別帶往兩個候場區。
楚狂臨走前回頭，衝江顧川比了個手勢——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其餘三指張開，那是地下說唱圈某個老派battle MC的招牌動作，意思是“等著被撕碎”。
江顧川沒回應，只是靠在候場區的牆上，閉起眼睛。
錢多湊過來，壓低聲音：“兄弟，你跟楚狂那場，有把握沒？”
“有。”
“多大把握？”
江顧川睜開眼，看了錢多一眼，語氣平淡：“他用的每個flow都是我最熟悉的，我用的每個停頓都是他模仿不來的。”
“那就是穩贏？”錢多眼睛亮起來。
“不是。”江顧川重新閉上眼，“是他會用我沒想到的方式打。楚狂這人，瘋起來連自己都咬。”
錢多正想再說什麼，候場區角落裡的音響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電流音。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緊接著，掛在牆上的大型LED屏突然亮了。
畫面裡出現了一幅明顯是二十年前拍攝的影像——畫素低得能看見馬賽克，色彩偏綠得詭異，收音裡全是底噪聲。
但畫面中心那個人，所有人都認得出來。
年輕了二十歲的鬼手陳，頭髮還是黑色的，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夾克，正站在某個地下酒吧的舞臺上。他面前立著一支話筒，身後是一臺老式碟機。
臺下擠滿了人，煙霧繚繞，呼聲震天。
畫面裡有人在喊：“鬼手！鬼手！鬼手！”
然後一個清瘦的身影跳上舞臺。
那個人動作利落，表情冷峻，上場第一句話就被底噪吞了一半，只剩最後幾個字清晰得扎心：
“……你以為你在搞音樂？你只是在放屁。”
候場區所有人都看見，畫面裡的鬼手陳臉色瞬間變了。
緊接著，那個人開始了一段即興說唱，語速快得驚人，韻腳工整得像提前背過，每一句都精準戳中鬼手陳的風格軟肋。畫面裡的鬼手陳一開始還能硬撐著表情，到後來首接攥緊話筒，指節發白。
最後一句即興落下時，鬼手陳把話筒往地上狠狠一砸。
畫面定格在那支話筒在地上彈跳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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