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
但她往排練廳方向走了。
說起來，
說不清為什麼。可能只是想確認一下那傢伙有沒有又把自己嗓子練劈了。可能。只是可能。
江顧川那組排練廳的門關著。
不過...但隔音不好，骨笛聲從門縫滲出來，混著一個男聲在唱什麼東西。
顧晚寧抬手想敲門，手指關節離門板還剩兩釐米的時候，聽清了裡面在唱什麼。
“…姑娘你的眼睛像烏蘭巴托的夜，太長的沉默我賭不起一生去猜。”
是江顧川的聲音。但不是rap的節奏。
話說回來...是散的、慢的，帶著呼麥腔的尾音往上揚，每個字都像在舌尖含了一下才放出來。
巴特爾的骨笛輕輕墊在底下，像一層薄薄的月光。
顧晚寧的手懸在半空。
“…你那杯茶涼了又續上，我在隔壁排練廳想了又想，門開了三次沒敢往裡望。”
不是歌詞本上的詞。
是他現編的。
顧晚寧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門突然從裡面拉開。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
江顧川站在門口，額頭還掛著汗珠，呼吸沒喘勻。看見顧晚寧的瞬間，他難得愣了一秒。
然後他看見了那瓶礦泉水。
“送水？”他伸手去接，語氣吊兒郎當，“錢多讓你來的。”
不是疑問句。
不過...顧晚寧把水瓶拍在他胸口，力道大得像拍巴特爾的後腰。
“路過。”
“路過還帶水。”
“錢多買的。”
“那你幫他跑腿？”
顧晚寧抬眼看他。耳根的顏色還沒褪乾淨，但語氣己經恢復了慣常的冰冷：“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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