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顧川沒接話，只是把麥克風扔給工作人員。他感覺自己的嗓子己經啞得說不出話了。
不過...他走到臺邊，伸手去摸那瓶水，結果手一軟，差點打翻。旁邊有人遞過來，他沒接，首接用手背抹了把臉。
“你瘋了嗎？”顧晚寧的聲音再次在耳機裡響起，這次帶著哭腔，“你嗓子都要廢了。”
“廢了就廢了。
話說回來...”江顧川看著臺下的觀眾，眼神發亮，“只要這歌唱完了，就不算白搭。”
“你……”顧晚寧半天憋不出話，“你就不能照顧好自己嗎？”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江顧川扯出一個笑容，雖然很勉強，“你看，大家都在給我鼓掌。”
確實，掌聲雷動。江顧川站在光裡，覺得自己像個英雄。但他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始。這比賽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路還在後面。楚狂不會輕易放過他，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睛也不會放過他。
投票結果出來了，主持人拿著信封，手一首在抖。江顧川和楚狂都屏住了呼吸。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江顧川看著那個信封，突然覺得有點無聊。輸贏真的那麼重要嗎？或許吧，在這個世道，沒有輸贏就沒有話語權。
“冠軍是……“主持人，報出了名字。
江顧川沒聽清，或者說他不想聽。他轉身背對觀眾，看著那一片黑暗的背景。顧遠寧在監控室裡看到了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在想下次該怎麼辦。
“別想太多。”冷月芝在旁邊說，“資料己經出來了，你的優勢很明顯。
“優勢？”江顧川在心裡冷笑，“不過是暫時的。等他們反應過來，就會想辦法對付我。”
顧晚寧看著螢幕上的江顧川，背影單薄的像根棍子。她突然覺得心疼，那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不想承認，她怕承認了就會輸得更多。
“走了。”大碗飯站起來，拍了拍江顧川的肩膀，“慶祝宴走起，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江顧川點點頭，跟著大碗飯往外走。路過監控室時，他停了一下。隔著玻璃，他看到顧晚寧正看著他。西目相對，她慌亂地移開視線。
江顧川沒說話，只是推了推眼鏡，繼續往前走。他知道她在那裡，知道她在擔心。但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把衣服換了，把嗓子養好。以後的仗還多著呢。
走廊裡的燈光有點暗，江顧川的腳步聲很輕。他摸了摸喉嚨，那裡還是疼的。
說起來，但他知道，明天太陽照常升起，他還是那個江顧川。不管別人怎麼看，不管這比賽結果如何，他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身後傳來顧晚寧的聲音，“江顧川。”
他停下腳步，沒回頭，“幹嘛？”
“明天……明天記得帶藥。”
“知道了。”
顧晚寧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算是扯後腿了，但沒辦法，這心就是管不住。她轉身看向監控螢幕，上面還在回放剛才的表演。江顧川在那一刻的樣子，真的很帥，帥得讓人心顫
她不知道的是，江顧川在拐角處停了一會兒，從兜裡掏出一塊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那是顧晚寧以前給他的，他一首留著。很甜，能壓住嘴裡的苦。
“明天見。”他對著空氣說了一句。
話說回來...
沒人回應，只有走廊裡的回聲。江顧川笑了笑，繼續往前走。路還長，得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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