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主任說了，這件事不能外傳。只要病人家屬不鬧，醫院會給他們補償”
彈幕：
“這就是證據？”
“這個醫生是誰？”
“然後呢？那個鍾主任呢？”
顧晚寧切換到下一張圖片——那是一張轉賬記錄，金額巨大，收款人是一串亂碼。
“這些錢，最終流向了哪裡，我想不用我多說。”她的聲音越來越冷，“墨隱淵，你說是嗎？”
首播間突然閃過一道白光。
有人$1，也有人沒反應在那一瞬間看不清螢幕。彈幕瘋狂刷屏：
“剛才那是什麼？”
“卡了？”
“訊號問題？”
三秒後，畫面恢復。但顧晚寧發現，首播間的人數開始瘋狂下降——從八萬降到五萬，再降到三萬。
江顧川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大碗飯的電話：“查一下首播間的資料流量，有人動手腳了。”
電話那頭傳來大碗飯的聲音，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川子，你終於想起我了？我這邊剛檢測到一股異常的流量，來源IP被加密了，但老子能追溯到大概位置”
“在哪？”
“說唱圈。”大碗飯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不是地上那些，是地下的那股勢力。川子，你惹到不該惹的了。”
江顧川掛了電話，眼神變得極其難看。他看向顧晚寧，卻發現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顧晚寧。”他上前一步，擋住攝像頭，“有人在干預這場首播。”
“我知道。”她終於轉過身，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但那又怎樣？證據己經放出去了。只要有一個人看到，只要有一個人相信，我就贏了。”
“你瘋了嗎？”江顧川的聲音低吼，“你知道墨隱淵背後是誰嗎？你知道那些人會怎麼”
“江顧川。”顧晚寧打斷他，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你怕了？”
他盯著她看了五秒，突然笑了。
“行。”他往後退了一步，讓出位置，“我陪你瘋。”
首播間的人數穩定在兩萬出頭，但彈幕己經變了風向。從質疑變成了憤怒——
“這些證據是真的！”
“墨隱淵是誰？有人科普一下嗎？”
“醫療黑幕必須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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