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江顧川收起手機，表情變得認真：“墨隱淵養了我們這麼久，總歸是想收網的。但他要收的網不止一張。”
他看向大碗飯：“你那個‘嘻哈修真法’，是不是還有什麼隱藏招式沒教？”
大碗飯眯著眼笑了：“你個小王八蛋，怎麼知道的？”
“因為你每次教我東西的時候，都會留一手。”江顧川說，“別跟我說是怕我走火入魔，你骨子裡就是個老狐狸。”
大碗飯哈哈大笑：“行，有眼光。我那套功法確實還有個壓箱底的東西，叫‘通感共振’，你發動之後，能用音樂頻率強行連線周圍所有人的腦波，持續三秒的同步感知。但這玩意兒有個副作用，三秒後你會出現一段時間的幻覺，分不清現實還是幻想。”
“副作用是什麼？”
“你會看到你心裡最想見的人。”大碗飯說，“但那不是真的。”
楚狂插嘴：“這他媽有屁用？”
“三秒。”江顧川重複了一下，“三秒夠感知到墨隱淵那夥人的真實位置。如果我能在霧港發動一次通感共振，我就能找到我媽被關在哪。”
“然後呢？”姜如初的聲音有點發緊，“找到了你一個人闖進去？”
“誰說我一個人？”江顧川衝她眨眨眼，“不是還有你們嗎？”
“你瘋了。”
“可能吧。”江顧川聳聳肩，“但我覺得，墨隱淵對我的期待太高了，他不信我真的敢在霧港翻底牌。”
楚狂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你他媽膽子是真的肥。”
“壯士嘛。”江顧川學著他的語氣，“你要是怕了可以不去。”
“去你媽的激將法。”楚狂站起來，把那張照片摺好塞進口袋，“老子去定了。”
姜如初調整了下呼吸，像是下了什麼決心：“那我負責後勤支援和情報分析，你們別指望我跟著進虎穴。”
“不用你進。”江顧川說，“你就坐鎮後方，盯住墨隱淵的動作。他要是往霧港派人，你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姜如初點了點頭。
大碗飯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既然決定了，就別拖著。三天後出發，這三天我給你把那招通感共振潤透了再走。”
江顧川看著他：“三天夠？”
“不夠也得夠。”大碗飯說，“你總要上戰場的，與其讓你死在霧港丟我的人，不如讓你在訓練場上多脫幾層皮。”
楚狂冷笑：“老東西還挺會說話。”
“閉嘴，小兔崽子。”
江顧川沒接茬，只是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暗的天色。天邊有一團火燒雲，紅得像抹了一把血。
他想起墨隱淵最後那句話，“你媽沒死，但她更想死。”
更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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