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寧掙了一下：“我自己會走——”
“別廢話。”
江顧川沒鬆手，首接把她拽出通道。身後傳來金屬門被砸變形的巨響，整個建築開始劇烈搖晃。
西個人衝出廢墟的那一刻，身後的五層樓轟然倒塌。
灰塵揚起足有十幾米高，像一朵灰色的蘑菇雲。街道上，幾輛車在緊急掉頭，有人抱著孩子往遠處跑，一個攤販連攤位都顧不上，抓起百元大鈔就躥。
大碗飯蹲在路牙子上，喘著粗氣：“媽的……老子這把老骨頭差點交代在這兒。”
楚狂站在旁邊，臉上全是灰，手裡還攥著手機：“那傢伙到底死沒死？”
“沒死。”江顧川說。
“你怎麼知道？”
“他演的。”
“演的？！”楚狂瞪大眼睛，“他拿炸藥演？”
江顧川沒解釋。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紙條，那兩行字還在。
‘真正的門在003的心裡。’
003。姜如初。
難道……
他的手機震了。
是姜如初發來的訊息，只有一句話：‘我知道你看到了什麼。來找我，我有話跟你說。’
江顧川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兩秒，然後打了一個字：‘哪？’
‘老地方。你爸的書房。’
他關掉手機，抬頭看了看天色。夕陽把整個城市染成橘紅色，遠處的廢墟還在冒著煙。
“大碗飯，接下來幾天，你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003實驗體的詳細檔案。”江顧川說，“所有跟她相關的資訊，不管多機密，想辦法搞到手。”
大碗飯眯起眼睛：“那可是組織的核心資料。”
“我知道。”
“搞不好會死人的。”
“你也說了，搞不好。”
大碗飯沉默了兩秒，然後咧嘴笑了：“行，老子就喜歡你小子這種不要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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