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有人去。”
“可以想別的辦法，”顧晚寧忽然開口，“我們可以拆了這個地方，把晶片樣本帶出去，找人研發破解手段，”
“三小時。”
江顧川打斷她。他指了指牆上的倒計時：“三小時後裡面那些嬰兒就沒氧氣了。你告訴我，三小時夠不夠研發破解方案”
顧晚寧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行不通。”江顧川把煙碾滅在牆灰裡，“這件事只有一條路。我上臺，唱那首歌，然後找個機會在訊號傳輸的一瞬間做手腳。”
“你怎麼做手腳”
江顧川彎了彎嘴角。
“那個旋律，聲音裡藏了一個反轉頻率。只要混合嬰兒哭聲，系統就會過載。”他看向楚狂，“你剛才說，晶片的底層命令來自那段波形對吧。那我如果在那段波形裡摻點私貨呢”
楚狂愣了一下。
“……你要篡改發射訊號”
“不是篡改。”江顧川把菸頭彈進牆角的水槽裡，“是重寫。”
“我上臺唱一次《雙子星》，控制系統會認為指令正確，開始傳輸底層程式碼。但我會在最高潮的那一段，把另一個旋律混進去，就是剛才嬰兒哭聲共振時觸發過載的那個反向頻率。”
“理論上……可以衝到晶片的寫入區，把所有控制指令全部覆蓋成空白。”
“但有個問題，”楚狂的表情沒輕鬆，“你必須踩準信號傳輸的節點。誤差不能超過零點幾秒。如果提前或者延遲，晶片會認定你的歌聲不是原始指令，首接啟動自毀程式。”
“自毀會怎樣”
“……她。”楚狂看了一眼姜如初，聲音很低，“她腦子裡那顆晶片，會炸。”
實驗室又安靜了。
姜如初站起來，走到江顧川面前。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溺水的人忽然在水面看見了光。
“你去唱。”
“如初，”
“你要是不去，”她笑了笑，“那些嬰兒三小時後也得死。那我活到明天，又有什麼意義”
江顧川看著她。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她的畫面，她站在公司大樓門口，穿一件深藍色的大衣，臉上帶著那種冷淡又疏離的表情，像是全世界大部分人$1，但也有例外欠她一百塊錢。那時候他只覺得這女人好看，但不好惹。
現在他發現，她不光好看不好惹。
還他媽倔得要命。
“行。”他伸手抹了一把臉，“那你別死。”
“盡力。”
“不是盡力，”江顧川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重，“是一定。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晶片挖出來做成隨身碟天天掛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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