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的話像一記重拳砸在江顧川胸口。
“想知道你母親在哪？贏下冠軍，我來告訴你。”
這句話在體育館裡迴盪，所有人^。*都愣住了。觀眾席上竊竊私語，裁判皺起眉頭，楚狂在後臺噌地站起來。
江顧川盯著面前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左眼下方那顆淚痣像是在嘲笑他。他感覺腦子裡的血管突突地跳，太陽穴像被針扎一樣疼。
“你他媽，”
“別激動，”暗影舉起一隻手，語氣輕飄飄的，“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想現場表演個兄弟相殘？”
兄弟。
這個詞像一把刀，扎進江顧川的心臟。
他想起小時候在孤兒院，院長說他是被遺棄的。後來被領養，養父母對他還不錯，但他一首覺得自己像個外人。現在突然冒出個人，頂著和他一樣的臉，說是他兄弟？
“我不信。”
“無所謂，”暗影聳聳肩，轉身往後臺走，“反正比賽還要繼續。你只要記住，贏了我，我告訴你一切。輸了，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她。”
“等等，”
但暗影己經消失在幕布後面。
裁判走上臺，清了清嗓子：“呃……第一輪比賽結束，晉級名單稍後公佈。請選手們先休息。”
江顧川站在臺上，拳頭攥得發白。臺下觀眾還在議論紛紛^。+。他知道自己必須冷靜，但腦子裡的資訊太爆炸了，暗影是誰？母親在哪裡？這一切和那首《盜夢華語》有什麼關係？
他走下臺，顧晚寧立刻迎上來。
“你沒事吧？”
“沒事。”
“那個人的臉……”
“我說了沒事。”
江顧川打斷她，語氣比預想中更衝。顧晚寧愣了一下，抿了抿嘴，沒再說話。
楚狂走過來，拍了拍江顧川的肩膀：“兄弟，剛才那一下，”
“我說了沒事。”
“得，”楚狂舉起雙手，“行，你自己待著吧。”
他轉身走了。蘇燃燼靠在牆邊，抱著手臂，眯眼看著江顧川。她沒說話，但眼神很複雜，不是之前的戲謔，而是一種奇怪的審視。
江顧川走進休息室，關上門。
他靠在牆上，閉著眼深呼吸。暗影那首歌還在腦子裡轉，一個細胞分裂兩個身體。生物學上，孿生確實是這麼來的。但如果是真的，暗影怎麼會知道他母親的事？母親又是誰？為什麼突然冒出來？
他想抽菸，摸了摸口袋，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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