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碗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好像在判斷他是否真的明白。然後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封面己經磨損得看不清字。
江顧川接過來，翻了翻。裡面是一些奇怪的符號和樂譜，他看不懂。
“這怎麼用？”
“先學節奏，”大碗飯說，“嘻哈的基本功。你得學會如何用呼吸控制節奏，用節奏調動真氣。”
江顧川合上筆記：“那你教我。”
“教你可以，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
大碗飯露出一個狡黠的笑：“你贏下這場比賽，我就收你為徒。”
“就這麼簡單？”
“簡單？你以為金麥杯好贏？”大碗飯嗤笑一聲，“你知道嗎，這一屆的冠軍獎勵，是能啟動那個組織的‘核心指令’的東西。”
“核心指令？”
“對。這屆冠軍的獎勵裡有一枚銀質獎章，不是普通的獎章，是一個啟動裝置。它能啟動那個組織藏在全世界各地的‘晶片控制指令’，一旦啟動，所有被植入晶片的人都會變成他們的傀儡。”
江顧川心跳加速：“那暗影就是想贏下冠軍，拿到獎章？”
“對。或者說，他背後的人想拿到。”
“那我也必須贏。”
“對，而且不能只是贏，還得比暗影快。因為一旦他贏了，他就能首接啟動指令，到時候，”大碗飯沒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確了。
江顧川握緊了筆記本。
門口又傳來敲門聲，這次是裁判的聲音：“江顧川選手，請到前臺集合，第二輪比賽即將開始。”
江顧川站起來，把筆記本放進懷裡。
大碗飯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別讓我失望。”
江顧川走出休息室。走廊裡燈光昏暗，他看見暗影站在對面，正低頭調著耳機。暗影抬起頭，兩人目光碰上。
“休息好了？”暗影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第二輪可不會這麼輕鬆。”
“你等著。”
“等你贏我？”暗影笑了，笑聲很輕，像是壓抑著什麼，“我等著你，哥。”
哥。
這個稱呼像一把火，燒在江顧川心上。
他沒說話，只是走進了舞臺的燈光中。
第二輪的抽籤結果出來時，江顧川發現自己抽到了楚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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