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掌聲。
不是那種禮貌性的掌聲，而是從觀眾席最深處發出，一浪跟著一浪。
江顧川轉過身，看向臺下的評委席。
墨隱淵坐在評委席最中間，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臉上的笑容不像之前那麼從容。他的眼睛眯著，像是在打量一個出乎意料的東西。
“有趣，”墨隱淵的聲音很輕，“真的有趣”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
“恭喜你，江顧川”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場館裡迴盪。
“你通過了第二輪搶位賽”
江顧川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觀眾席。
但墨隱淵還沒說完。
“不過，下一場對手，會很特別”
他笑了。
“你父親給你準備的另一個“禮物”，你的二號複製體，‘005’”
江顧川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比你更像你，”墨隱淵說著，轉身離開評委席，“我很期待”
他的背影消失在後臺的陰影裡。
江顧川站在原地，手指攥緊話筒。
楚狂在耳機裡喊，“老大，什麼情況”
“不知道，”江顧川說，“但他說的那個‘005’，”
“不是威脅，”顧晚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是真相”
江顧川回頭，看見顧晚寧站在舞臺陰影裡，表情很複雜。
“我查了組織的老檔案，”她說，“你父親的實驗，不是隻有‘003’和‘004’，還有一個‘005’”
“他是誰”
“我不知道，”顧晚寧說，“但檔案裡有一句話，‘005是完美的，003是失敗的’”
江顧川愣住。
姜如初在後排咳嗽了一聲，聲音很虛弱。
“還有一件事，”她說，“我剛才強行壓制暗影晶片的時候，從他的記憶流裡截到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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