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累了,我幫你洗。”江敘川的語氣很平常,就像在說“飯做好了,吃飯了”一樣平常。
說著己經抱著她往浴室走了。
夏知知的耳根一下子就燙了,還沒來得及拒絕,兩人己經進了浴室。
浴室裡霧氣還沒散盡,暖黃色的燈光把瓷磚染成溫潤的顏色。
江敘川把她放在洗手檯邊的軟凳上,然後蹲下來,伸手去夠她針織衫的下襬。
夏知知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一下,手指攥住了衣角。
江敘川抬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在暖光裡顯得格外深。
“知知,我們是男女朋友,這些事情很正常的。” 他循循誘導,不對,是循循善誘。
“而且,我們早就己經......”江敘川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讓夏知知更血脈噴湧的話。
雖說,雖說第一次,是她主動居多,可他怎麼可以說這種有辱斯文的話。
“再說了,你狀態不好,我幫你,還沒有安全問題,對不對?”
“萬一,你等會滑倒在浴室,那我們這趟旅行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對吧?”
“我幫你,還能節約時間,你還能更快休息,是不是?”
“你看,怎麼看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過了幾秒,夏知知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她垂著眼睛不去看他,臉己經紅透了,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像是被浴室裡的熱氣蒸熟了一樣。
她偏過頭,盯著洗手檯上那瓶酒店的香薰,木質的瓶身上刻著細小的花紋,她數著那些紋路,數到第七道的時候,針織衫被輕輕地脫了下來。
然後是黑色的打底衫,然後是牛仔褲的扣子,再然後是......
江敘川的動作一首很輕,指腹偶爾蹭過她的皮膚,像一片羽毛落下來又離開。
夏知知始終沒有看他,可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水聲重新響起來的時候,夏知知閉著眼睛站在花灑下面。
江敘川站在她身後,手穿過她的頭髮,把洗髮水揉出泡沫,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在她的頭皮上。
夏知知本來繃緊的肩膀一點一點地鬆了下來。
他的手指很長,力道適中,從髮根慢慢推到髮梢,那些泡沫順著她的後頸滑下去,滑過脊椎的弧度,最後被水流沖走。
夏知知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太陽曬化的黃油,整個人軟得站不住。
“別……睡著了。”江敘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點笑意,壓得很低,像是在她耳邊說的,但明明隔著幾寸的距離。
夏知知沒理他,她閉眼明明是羞得!!!
衝乾淨頭髮之後,江敘川關了水,先是扯過毛巾,幫她包住頭髮,然後才扯過浴巾把她整個人裹住,像包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小動物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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