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川腳步沒停,“謝謝。”
李易堯跟上來半步,“不過說實話,這次提你,我還挺意外的。畢竟你還沒結婚,按慣例,這種名額一般會優先考慮家庭穩定的。”
江敘川停下來,轉頭看了他一眼,“張檢今天跟我說,提級看的是工作表現和紀律記錄,跟結不結婚沒關係。”
李易堯笑了一下,“也是,你爸爸在系統裡這麼多年,人脈廣,說話也有分量,你確實省了不少事。”
這句話就差首接說:你這次能提優就是靠你爸!!
江敘川當然聽出來了言外之意,他看著李易堯,不悅道:“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你要是覺得這次提級有問題,可以向紀檢那邊反映,流程是公開的。”
李易堯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我開玩笑的,別當真。”
江敘川沒有接話,轉身繼續往辦公室走。
身後的腳步聲沒有再跟上來。
...
之後的幾天裡,院裡開始流傳一些零零碎碎的傳聞。
有人說江敘川能升這麼快是因為他父親跟張檢是大學同學;
有人說江敘川的父親面子真大,有人說有個好爸爸就是好;
有人說江敘川私下的日子過得“精彩”,表面上沒有固定女朋友,實際上身邊的女伴一大堆;
有人說江敘川至今未婚是因為沒玩夠呢,壓根不想定下來;
有人說江敘川把幾個大案都攬在自己手裡,攔著不讓別人碰,就是想要政績。
還有人說那天江敘川帶回來的大學生女朋友真可憐,被老男人騙
......
另一邊,理工大的實驗室裡,夏知知正對著螢幕上的執行結果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程式碼跑了一遍,所有的輸出都在預期範圍內。
之前卡了兩天的那個bug被她用一個極其取巧的方式繞了過去,不僅沒影響整體效率,反而讓調參的過程簡化了不少。
徐聞之剛從外面回來,路過她座位的時候停下來看了一眼螢幕上的結果,然後從身後拖了把椅子坐下來,認認真真地看了兩分鐘。
“這個邏輯是你自己想的?”他指著螢幕上那段核心程式碼。
“嗯。”夏知知偏過頭,眼睛亮亮的。
“我試了三種方案,前兩種跑起來都太慢了,後來換了一種資料結構的思路,把中間那層冗餘迭代給砍掉了。徐導你看這裡。”
夏知知指著程式碼的幾行,“我用了一個字典來做對映,原本的迴圈次數從O(n2)降到了O(n),實測下來的時間縮短了快一半。”
徐聞之沒有說話,安靜地看了幾秒,然後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帶著一種真正的、純粹的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