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趙處之後，江敘川回到辦公室，把所有的材料按時間順序擺了一桌子。
他盯著那些檔案看了很久，然後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畫了一張關係圖。
中心是林佑才，從他發散出去的線連著恆遠建設、區屬國資公司、濱江華府的承建方、以及土地轉讓協議上另外兩家簽字的法人代表。
每個名字旁邊他都標了時間節點和資金數額，最後整張紙上密密麻麻的，像是織了一層網。
他看了一會兒，把那張紙摺好夾進資料夾裡，鎖進抽屜。
中午吃飯的時候何浩湊過來：“江哥，聽說那個案子挺大的？”
江敘川夾了一筷子飯，嚼完了才說：“還行，線索多。”
何浩知道他的脾氣，案子的事從來不細說，也就沒再追問，轉了話題說起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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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十一點，理工大實驗室。
夏知知盯著螢幕上的執行日誌，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等最後一行資料跳出來。
幾秒鐘之後，螢幕上彈出一串綠色的“Pass”標識，她的嘴角彎了起來，靠回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跑通了？”宋陸壹從隔壁座位探過頭來，螢幕上還開著好幾頁沒關的參考資料。
“第三組也過了。”夏知知把螢幕往他那邊挪了挪，“引數調了兩輪，這次的結果比預期的還要好一點。”
宋陸壹湊近看了幾眼那些資料，吹了一聲口哨：“學妹你可以啊，這個最佳化效率比我預想的快了一倍。”
兩人正說著，身後的門被推開了。
徐聞之進來了，目光先是習慣性地掃了一圈整個實驗室，然後落在夏知知的方向。
他走過來，站在她座位側面，微微俯身去看螢幕上的結果。
夏知知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給他騰出看螢幕的角度。
徐聞之的視線在那一串資料上停了很久。
“這組引數是你自己調的？”他終於開口，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嗯，跑第一輪的時候發現數據有偏移，我回頭檢查了一下特徵工程的預處理步驟，發現漏了一個標準化環節，補上之後再跑了兩遍就穩了。”
夏知知一口氣說完，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給她看不同輪次的結果對比。
徐聞之首起身來，目光從螢幕移到她臉上。
她正偏著頭看自己調的那幾行引數，碎髮從耳後滑下來，落在臉頰邊，她自己渾然不覺。
“做得很好。”徐聞之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這個思路比我預期還要成熟。你什麼時候有空，可以把它整理成一篇技術筆記發到組裡分享。”
夏知知的眼睛亮了一下：“好，我儘快整理。”
徐聞之點了點頭，又去看梁遠威，劉一迅，宋陸壹他們的完成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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