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風雪颳得越發緊了。
晚飯極其豐盛,宋媽媽用其中一條胖頭魚熬了濃郁的魚頭豆腐湯和紅燒魚,變異肉做了一大盆紅燒肉。
陸銘化悲憤為食慾,一個人幹了三大碗白米飯,連湯底都拌了飯。
吃飽喝足,陸銘站起身穿上大衣,準備回自己的A區公寓。
“這雪下得大,路都看不清了。”宋媽媽看著窗外,面露擔憂,“陸銘,今晚就別折騰了,客房都給你留著呢,在這兒住一宿吧。”
陸銘張了張嘴,剛想著怎麼拒絕,季森然卻從旁邊走過來,攔住了宋媽媽的話頭。
“讓他回去吧。”季森然衝妻子使了個眼色,“他那公寓剛佈置好,總得回去添點人氣,早雪停了再過來吃早飯。”
宋媽媽還想再勸,看了看季森然,又看了看陸銘,似乎明白了什麼,便把話嚥了回去。
陸銘大大咧咧,看著沒心沒肺,但遇到這種被當成絕戶算計的事,心裡哪能真的一點疙瘩都沒有。
他是個要強的男人,需要一個私人的空間去舔舐傷口,消化那些不甘和失落。
“行,宋姨,季叔,明月妹子,凌霄,我先回了!”
陸銘推開門,大步走入風雪中。
陸銘頂著風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回A區。
剛走到自己那棟公寓樓下,還沒來得及抖落身上的雪花,就看到三個穿著制服的治安隊隊員站在大廳裡。
旁邊還站著一個臉腫得像豬頭、嘴裡缺了兩顆門牙的乾瘦青年。
正是周娜的弟弟,周耀祖。
看到陸銘進來,周耀祖嚇得往治安隊員身後縮了縮,隨即又仗著有人撐腰,指著陸銘含糊不清地叫喚:“就是他!長官,就是這王八蛋踹壞了我家的門,還把我打成這樣,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陸銘臉色一沉,大步跨上前。
“你小子還敢來A區找老子?那兩巴掌沒挨夠是吧?”
治安隊的小隊長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間的電棍上,厲聲喝道:“幹什麼?當著治安隊的面還想動手?”
陸銘頓住腳步,冷笑出聲:“長官,這孫子和他姐設局騙我物資,我踹他個破門怎麼了?沒要他的命算我脾氣好!”
“騙物資歸騙物資,你動手打人、損壞私人財產就是違反基地治安條例。”小隊長板著臉,公事公辦,“周家報了案,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陸銘本就壓著一肚子邪火,此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他知道在基地裡跟治安隊動手是什麼下場,只能咬著後槽牙,任由他們給自己戴上電子手銬,押上了外面的巡邏車。
半個小時後,季家別墅的門鈴被按響。
季凌霄開門,一名治安隊的外勤站在門外,核對了身份後說道:“陸銘同志在C區治安所,他報了你們的通訊號,他涉嫌故意傷害和損壞他人財物,需要家屬去保釋並繳納罰款。”
——感謝小小章魚兒兒,夏之寒葉,可愛滴兔子,愛吃蛋粥的羅瓦環幾位寶子的打賞,感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