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死了，明天早上估計得頭疼。”季凌霄看著她，語氣放緩，“明天就是年三十，年夜飯想吃什麼？我明早去基地超市轉轉，看能不能碰運氣買點好菜。”
宋明月聞言，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去超市花那冤枉積分，擠來擠去也買不到什麼好東西。”
“行，聽你的，早點休息。”
“你也是，晚安。”
房門輕輕關上，季凌霄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天色灰濛濛的，外頭的雪倒是停了。
今天是除夕，宋明月心裡惦記著晚上的年夜飯，早早就醒了。
她換好衣服推門下樓，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廚房裡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說話聲。
“宋姨，您這包子包得真好，有時間了我要跟你好好學！”
宋明月有些訝異地走過去，只見陸銘坐在餐桌前，手裡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瘦肉粥，面前的盤子裡還放了個咬了一半的大肉包。
他眼底雖然還有幾分宿醉後的紅血絲，但整個人精神抖擻，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副崩潰大哭的頹廢樣。
“陸大哥，你這恢復能力可以啊！”宋明月拉開椅子坐下，打趣道。
陸銘嚥下嘴裡的包子，嘿嘿一笑：“那必須的，我陸銘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昨晚那是酒精上頭，今天可是大年三十，辭舊迎新，我總不能喪著個臉過年吧？那多不吉利！”
宋媽媽端著剛出鍋的包子走過來，滿臉慈愛：“能吃能喝就是好事，多吃點，鍋裡還有。”
幾人圍在桌前吃完早飯，便開始張羅著準備年夜飯。
季凌霄吃完飯就出了門，沒說去哪。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裡竟然提著一隻活蹦亂跳的大公雞。
那雞羽毛鮮亮，精神極好，被季凌霄提著翅膀，還咯咯噠地首叫喚。
陸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圍著那隻雞轉了兩圈。
“我滴個乖乖，凌霄，你這是去哪裡弄到的？”
季凌霄把雞遞給季森然：“黑市上買的，看著不錯就買回來了。”
陸銘豎起大拇指，滿臉佩服。
正說著，院門外的門鈴響了。
宋明月跑去開門，顧晨陽站在門外，手裡提著幾個大號的恆溫袋。
“明月妹妹，新年好啊。”顧晨陽笑容滿面，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家裡晚上要聚餐，我就不進去坐了，這是半隻處理好的變異鴨，還有三包冷凍的火鍋丸子，給你們晚上添個菜。”
“顧大哥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宋明月接過袋子。
“咱們這交情還客氣什麼。”顧晨陽擺擺手，轉身鑽進風雪裡，“替我向季叔和宋姨問好，過完年我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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