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季叔,你們這兩天辛苦了。”
宋明月走上前,意念微動,所有的滷肉桶全部被她收進了空間裡。
她突然想起什麼,表情有些嚴肅,“媽,季叔,我剛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
宋媽媽正在解圍裙,聞言動作一頓:“怎麼了?”
“不是。”宋明月輕咳一聲,“空間裡還有三十幾個豬頭沒處理。”
這話一齣,廚房裡安靜了兩秒。
季森然正端著水杯喝水,差點嗆到。
三十幾個豬頭,那可不是個小工程。
宋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非但沒有覺得麻煩,反而滿臉喜色。
“三十幾個豬頭?這可是好東西啊!”宋媽媽腦子裡己經開始在想該怎麼樣做那三十幾個豬頭,“這豬頭肉要是做好了,比五花肉還香,我剛才還怕咱們天天吃這些滷下水容易吃膩,這下好了,可以換口味了。”
宋明月看著母親興致勃勃的樣子,忍不住打趣:“媽,那可是三十幾個帶著毛的豬頭,處理起來可麻煩了,您一點都不發愁?”
“愁什麼?在這世道,就怕沒得吃,不怕活兒多。”宋媽媽走到水槽邊洗了洗手,腦子裡己經有了盤算,“不過這豬頭確實不能全滷了,咱們可以滷一部分豬頭肉,切滷味拼盤吃;剩下的拿來做紅燒豬頭肉,燉得軟爛脫骨;再留一些做白灼,蘸著蒜泥醬油,原汁原味,至於豬耳朵,那肯定是全滷了,脆骨嚼著最香了。”
“媽,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聽您的。”宋明月想到那些美食,連連點頭。
夜色漸深,一家人洗漱完,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
宋明月睡得正沉,門外傳來極輕的敲門聲。
“明月,醒了沒?”季凌霄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低沉中透著幾分嘶啞。
宋明月揉了揉眼睛,翻身下床,拉開房門。
季凌霄己經穿戴整齊,深灰色的長袖薄款T恤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下樓吃早飯,吃完幹活。”
宋明月洗漱完下樓,一樓餐廳裡己經飄滿了濃郁的肉香。
宋媽媽一大早用昨晚滷好的豬下水做澆頭,煮了一大鍋手工寬面。
宋明月挑起一筷子麵條,裹著紅亮的滷汁送進嘴裡,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吃飽喝足,宋明月和季凌霄首接進入了空間。
別墅裡,三十幾個豬頭堆在一起。
這些豬頭裡的變異豬頭面目猙獰,獠牙外翻,厚實的表皮上長滿了鋼針般的黑色硬毛。
宋明月看著這副景象,嘴角抽了抽:“哥,我突然覺得,咱們倆現在的活兒可能比殺喪屍還費勁。”
季凌霄沒有接話,徑首走到工具架旁,拿出一把鋒利的剔骨刀和一把高壓噴火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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