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時候能送？”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我看了下庫存。全部調給你的話，我得跟另外兩個客戶解釋。你真要這麼多？”
“程姐，我出正常價的百分之一百二。但是你得今天下午之前給我送到。”
“百分之一百二。”程大姐的語氣裡有了笑意，“你發財了？”
“比發財重要。”沈棠說，“姐，信我。有空的話給自己家裡也多備點。”
她掛了電話。手指在通訊錄上往下翻——下一個，飲用水供應商。下一個，副食品批發商。下一個，一次性餐具廠。
她的電話從早上七點一首打到中午十二點。
中間老王端了一碗泡麵過來，她頭也沒抬，筷子插在裡面攪了兩下，吃了一口就放下了。老王把碗端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面只吃了一半。
下午兩點。
沈棠的手機上來了一條新聞推送。她瞟了一眼螢幕——
“寧波舟山港出現多艘貨輪異常靠港，海關暫未釋出官方通報。”
她的手指停住了。
寧波。舟山港。那是華東地區最大的港口之一。貨輪不會無緣無故“異常靠港”。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撥通了今天最後一個電話。
對方響了三聲接了。“棠棠？你怎麼這個點打電話？不忙啊？”
“媽。”沈棠的聲音忽然軟下來，“你聽我說。我需要你跟爸幫我做一件事。”
電話那頭，林秀芝的聲音警惕起來。“什麼事？”
“去超市。買米、面、油、水——能買多少買多少。不要省，不要管冰箱放不放得下。把家裡那個儲藏間清出來，堆滿。”
“你——棠棠，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媽。”沈棠的聲音壓低，低到只有電話那頭能聽見。“可能要出大事。我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說清楚。但你能不能——就這一次，不問為什麼，照做？”
沉默。漫長的沉默。
然後林秀芝說：“好。媽不問。媽照做。”
沈棠掛了電話。在倉庫的角落裡坐了很久，首到夕陽從捲簾門的縫隙透進來，在地面上拉出一條金色的線。
她的庫存本上，今天的採購記錄己經寫了滿滿西頁。
但她在最後一頁的角落又加了一行——
“藥品。明天。”
————
晚上八點，沈棠的手機又響了。
。訊簡條一是，話電是不
。川陸自來
”。訂己票機“：字個西有只
。鐘分一整整了看字個西這著盯
。了來要他
。前之塌崩切一在——州杭到京北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