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一個——合理休息。告訴所有人，睡眠不足會導致免疫力下降。免疫力下降在末世裡等於慢性自殺。”
“這是科學課還是變相勸你自己睡覺？”
“都是。”
陸川笑了一下。他把筆記本合上，站起來。走到工作臺旁邊的小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盒牛奶。是倉庫裡的存貨——常溫奶，利樂包裝。他把牛奶放在沈棠面前。
“喝。”
“我不喝——這是庫存。”
“庫存本上寫的是‘每日配給：每人200ml’。你沒喝今天的。這是你的。”
沈棠看著那盒牛奶。她拿起來——插上吸管——喝了。牛奶是常溫的，有點甜。
“你在裡面加了糖？”
“沒有。利樂包牛奶本來就是甜的。你多久沒喝過牛奶了？”
“……不記得了。”
“那就是太久了。”
沈棠喝完牛奶，把空盒子壓扁——在庫存本上記了一筆“D+65——牛奶1盒（個人配給）”。然後她站起來。
“我去睡了。”
“終於。”
“你別熬太晚。”
“我還要改一下課件——”
“陸川。”
“嗯？”
“你也該睡了。”
他看了她一眼。然後他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鉛筆、筆記本、流程圖——全部裝進一個檔案袋裡。
“好。一起走。”
兩個人從工作臺走到宿舍區。沈棠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用兩個貨架和一個紙板牆隔出來的。陸川的“房間”在隔壁——原來是雜物間，現在清理出來放了一張行軍床。
走到沈棠的門口——她停下腳步。
“陸川。”
“嗯。”
“明天——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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