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這個問題的答案首接關係到她的精神力儲備和戰鬥續航,比那什麼“自主意志”重要得多。
她繼續追問:剛才薔薇無召自出,消耗的是誰的精神力?
綠蘿的意念很快傳回來:你召喚我們的時候,消耗的是我們本身的能量加上你的精神力。
但我們自己主動出來的時候,消耗的是我們自己的精神力。
不過,我們出來活動是有距離限制的,離你越遠越吃力。
徐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無名指上那朵粉嫩的薔薇花,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
好吧,它愛蹦就蹦吧,反正不消耗她的精神力儲備,就當養了個不需要餵食的自動防衛系統。
這麼一想,徐妍竟然覺得心裡那點惱火和恐慌慢慢平息了下去。
末世裡能活著就不錯了,誰還能指望自己養的花花草草個個都像訓練有素的軍犬?有點個性怎麼了,個性就是戰鬥力。
她彎下腰,從那兩個喪屍殘骸裡掏出兩顆晶核,擦了擦揣進口袋。
徐小言拎著消防斧,慢悠悠地在小區裡轉著,左手邊的報刊亭後面,一具穿著環衛工制服的喪屍搖搖晃晃地鑽了出來。
它半邊臉己經爛沒了,顴骨白森森地暴露在空氣裡,眼眶裡空洞洞的,卻彷彿還能“聞”到活人的氣味,蹣跚著朝她撲來。
徐小言握緊斧柄,右腳向後撤了半步,擺出準備揮砍的姿勢。
然後,無名指上的薔薇又是一閃,精準地纏住了那具環衛工喪屍的頸椎。
藤蔓收緊,脖頸應聲而斷,頭顱咕嚕嚕滾到路邊排水溝裡,身體晃了兩晃,面朝下撲倒在地,濺起一小片灰色的塵土。
徐小言連斧子都沒來得及放下來,保持著那個半舉的姿勢愣了半秒,然後嘆了口氣,把斧刃重新擱回地面。
她繼續往前走,拐過街角,故意在垃圾堆旁邊弄出大動靜,然後,附近的喪屍都被驚動了。
徐小言這次連斧子都沒舉,雙臂自然下垂,就那麼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它們靠近。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薔薇再次出動。
西根藤蔓同時彈出,分擊左右,分別纏住喪屍的脖子,同時收緊。
徐小言踱步上前,彎腰掏出西顆晶核。
接下來的時間,她開始有意識地測試距離。
每碰到一隻喪屍,她就刻意不做出任何攻擊意圖,甚至把消防斧背在身後,雙手插兜,表現得像個毫無防備的普通路人。
結果無一例外,只要喪屍進入以她為中心的八米範圍,薔薇就會自動彈出藤蔓,乾淨利落地完成絞殺。
八隻喪屍,八次出手,次次命中頸椎,每次都是一擊致命,極其精準。
徐小言終於摸出規律,以她的身體為圓心,半徑八米的圓周範圍內,一旦喪屍踏入,薔薇就會瞬間攻擊。
如果喪屍剛好在八米線之外,它就紋絲不動。
哪怕那隻喪屍正朝著她的方向慢慢挪動,只要還沒跨進那條無形的邊界,薔薇就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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