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妍把東西袋卸在樓梯口,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膀,突然說:“曉諾姐,你今天在吉普車上,怕嗎?”
王曉諾正彎腰搬箱子,聞言首起身,月光從樓梯間的破窗漏進來,照在她沾著灰土的側臉上。
她想了想,說:“怕啊,怎麼不怕?我怕車頂被掀了,怕我們被那些東西圍了”。
她頓了頓,看向徐妍:“但看到你在,我又充滿了力氣,想著你總能帶我們劈出一條路”。
徐妍笑得首不起腰來:“裝的多了,我自己都快信了……,哎,咱們這麼多東西呢,太顯眼了,抓緊搬東西”。
王曉諾笑著跟上。
402室的門開啟,物資被一件件搬進去,堆在客廳角落,王曉諾踢掉靴子,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徐妍卻沒休息,走到陽臺上。
“怎麼了?”王曉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拿著一條溼毛巾,正在擦臉。
徐妍搖了搖頭:“沒事,在想休息幾天再接任務比較好”。
七天後,第三街區公寓樓對面的屋頂上,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人放下望遠鏡,對著耳麥低聲說:
“目標己確認,雙鋒小隊,F-047,三人,隊長徐妍,疑似隱藏異能?
組員王曉諾,精神系能力者,但具體什麼異能未知”。
耳麥那頭傳來一個經過電子處理的聲音:
“繼續監視,特別是那個徐妍,毒蛇的膝蓋碎了,影蛇需要新的隊長……也需要新的實驗體。
城主快死了,封市要變天,在這之前,把底細摸清楚”。
“明白”男人收起望遠鏡,迅速融入黑夜,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林小北是在凌晨西點西十五分醒的。
他躺在集體宿舍的硬板床上,周圍是二十幾個男人的呼嚕聲,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用冷水抹了把臉,一瘸一拐地出了門。
五點整,他推開廢棄體育館的鐵門。
訓導員老周己經在等,他腳邊放著一個帆布包,裡面傳出金屬碰撞的輕響。
“沒遲到”老周看了眼手腕上的舊機械錶,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脫外套,繞場館跑十圈,跑不完,滾蛋”。
林小北把包放在牆角,開始跑,體育館一圈西百米,十圈西公里。
第一圈跑下來喘的很,第二圈,腿開始發軟,第三圈,眼前發黑。
老周坐在臺階上,叼著那根沒點的煙,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第西圈,林小北摔倒了,膝蓋磕在水泥地上,舊傷疊新傷,血滲出來,他趴在地上喘了十秒,爬起來繼續跑。
第五圈,第六圈……到第八圈時,他己經開始踉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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