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要是你今天有舞蹈表演，“他的聲音裡帶了點笑，”怕不是會立馬過來看。“
虞夢抬起頭看他。
許之野的鼻尖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睫毛垂著，在眼尾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把額前的碎髮往後撥了一下，露出完整的一張臉。
虞夢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鼻尖。
”你媽真的會嗎？。“
許之野很很認真的說道。
“會的，但我怕你緊張，所以沒和她說。”
虞夢翻了個白眼，她推開他一點，從衝鋒衣裡退出來，冷空氣立刻灌進來，她打了個顫。
許之野眼疾手快，又把她拽了回去，這次他沒裹她，只是把自己的外套徹底敞開，讓她貼著他的胸口站著，他的體溫隔著一層籃球服透過來，暖烘烘的。
虞夢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沒再動。
許之野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像是在哄小孩。
遠處傳來主持人的聲音，還有觀眾席上零散的掌聲。
風從走廊盡頭灌進來，卷著一兩片落葉，打到在水泥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許之野低頭，鼻尖埋進她的頭髮。
”下次跳舞，“
”我坐第一排。“
虞夢沒接話，只是把手從外套下面伸出來，勾住了他的小指。
許之野感覺到她手指的動作，也跟著勾了回去。
兩個小指扣在一起，誰也沒松。
虞夢的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劃了一下，像是寫了一個字，又像是什麼都沒寫。
許之野低頭看她，喉結上下動了動。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指收得更緊了一點，虞夢感受到那一下收緊，嘴角彎了彎，沒抬頭。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像是想把整個人都塞進他懷裡。
許之野的手臂環過她的背，掌心貼在她的肩胛骨上，指節微微用力。
風還在吹。
但誰都沒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