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岸本。”
一道低沉、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違抗命令的冰冷聲音,突然從岸本實理的身後傳了過來。
這道聲音不大,卻猶如一盆冰水,瞬間澆在了岸本實理的頭上,讓他的動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少年的身後,一道身影緩緩排眾而出。
他留著利落的黑色短髮,額前幾縷細碎的黑髮微微垂落。他的眉眼生得鋒利而狹長,膚色偏向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白皙。
他的身形高挑而略顯瘦削,但在那看似平靜的外表下,眼底卻深深地藏著一絲令人感到壓抑的陰鬱與桀驁,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如毒蛇般隱晦且致命的鋒芒。
來人,正是豐玉高中籃球隊的隊長,被稱為“王牌殺手”的男人,南烈。
看到這道身影,紫京成那懶洋洋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對於這個人,他有些熟悉,之前在大阪的時候就見到了過這個人。
在那場比賽中,這個人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紫京成對這個人可沒有一絲一毫的好印象。
南烈緩緩走到岸本實理身邊,伸手按住了他即將暴走的手臂,將他扯到了身後。
隨後,南烈那張如同冰雕般沒有一絲表情的臉上,平靜地掃視了翔陽眾人一眼。
最終,他的目光猶如鎖定獵物的毒蛇般,死死地定格在了藤真健司的臉上。
兩位王牌隊長之間的目光,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就像是極寒的冰刃與無形的劍氣在虛空中瘋狂絞殺,空氣中彷彿都能聽到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好久不見了,藤真。”南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冷漠,“你的傷,看起來已經徹底好了。”
藤真健司毫不退讓地直視著南烈那雙陰鬱的眼眸,冷冷地回敬道:“託你的福,南烈。拜你們所賜,我們翔陽今年……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是嗎……”南烈微微眯起了那狹長的雙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冰冷弧度,“籃球,是用來獲取勝利的工具。只有贏家,才有資格站在這裡說話。如果你們還抱著那種天真的想法,那麼這一次……你們同樣會輸得一敗塗地。”
“我們走著瞧。勝利的,只會是我們翔陽。”藤真健司語氣堅若磐石。
沒有一句髒話,沒有大聲的嘶吼,但兩人之間這種針尖對麥芒的冰冷交鋒,卻讓周圍的人感到一種比直接鬥毆還要恐怖十倍的壓迫感。
“是這樣嗎,那我還真是期待呢!”南烈與藤真健司隔空對視,眼睛一眨不眨,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一般。
良久,南烈才幽幽地開口說道。“希望到時候不要讓我失望。”
南烈那表面風輕雲淡、實則陰險狡詐的毒蛇本性,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短暫的對峙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