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方面,拉梅爾和夏普塔爾等人,希望能減少糧食成本消耗的建議也屬正常。很快,睿智的第一執政就找到了所有問題的關鍵:麵粉與小麥的保質期太短了,需要一種可以長期保持的糧食。
“用馬鈴薯全粉來替代小麥和麵粉,這玩意可以儲存20年!”這是1798年7月,安德魯在出徵普魯士期間,寫給圖裡奧的建議。
所謂的馬鈴薯全粉,屬於脫水馬鈴薯製品中的一種。
源自安德魯前世在德國留學時,看過的一篇報道。那是德國人將貧瘠的北德平原上盛產的馬鈴薯,經過清洗。去皮。切片。漂燙。冷卻。蒸煮。混合。調質。乾燥。篩分等多道工藝,製成的含水量在10%以下的粉狀,或是顆粒狀產品。
儘管這種全粉的重量,縮水至少原來馬鈴薯的八分之一,但它的保質期卻高得嚇人。處於正常溫度且密封狀態下,可以保持15到20年,如果保存於溶洞內的低溫環境,可以存放30年之久。
此外,這種馬鈴薯全粉,藉助一些科技與狠活,新增相應的營養成分,除了製作麵包和麵條外,還可製成全營養。多品種。多風味的食品,幾乎可以媲美小麥麵粉。
當然,在大巴黎盆地,也就是法蘭西島這邊,除了食物匱乏的1793年外,數十萬巴黎人從沒將馬鈴薯當作主食來吃。
不過在法國中部的中央高原,這裡的土地大都貧瘠,特別適合種植馬鈴薯,而且隨著“安德魯溶液”的及時出現,避免了一場法國的馬鈴薯瘟疫,使得這種根莖類食物在中央高原推廣開來。
只是馬鈴薯同樣不耐儲存,經常會發芽變質。然而,生活在中央高原的牧羊人,可不是隻要吃麵包的巴黎市民。
牧民們不會丟棄這些變質的馬鈴薯,而是會將馬鈴薯洗淨,不捨得去皮,只剜掉芽眼,在大鍋裡煮熟。只是這樣一來,會吃得一家老小滿嘴發麻。
那是因為馬鈴薯皮裡含有少量龍葵素,屬於微毒的鹼性物質,能讓舌頭和嘴唇產生麻麻的感覺。
1796年的時候,當安德魯執政官從巴黎前往義大利半島督戰,途徑中央高原的時候,就吃過這樣的馬鈴薯。
隨即,這位“懂王”萌生了想要研製馬鈴薯全粉的想法,而且還準備將馬鈴薯全粉視為國家的主糧化戰略。
很快的,這位法蘭西科學院的院士,就將心中想法作為一個重點研究課題,釋出到科學院的內部期刊上。為此,他個人還拿出2萬法郎作為獎勵。
好巧不巧的,最後能夠拿到這筆獎金的,居然也是一個德國人德洛爾。好吧,德洛爾是出生原德意志萊茵蘭地區的一名法國農業專家。而時間,也就是安德魯釋出懸賞之日的一年後。
如今,法國政-府依然堅持在全國範圍內大量儲糧,但糧食不僅是麵粉或小麥,還有大量的馬鈴薯全粉,主要是為不可預期的災荒年份做準備。畢竟,這種食物原料可以儲存20年,而且它製成的麵包在營養與口感方面,與普通的麵粉幾乎別無二致。
除保證糧食供應外,終日忙碌的執政官還需要為巴黎人提供豐富多彩的娛樂活動,其規模之大,甚至在路易十五時代也從未有過。
國家的補助一部分是給予一些國家劇院,安德魯本人時常也會帶著妻子和情人,趕往那些劇院去聽戲。儘管大多數的時間裡,執政官都會在包廂裡睡著。
雖說安德魯不斷否決德馬雷總督的大規模城市基建計劃,但他也會支援巴黎總督美化一下巴黎的市容,主要是在塞納河兩岸。
在一座座廢棄多年的修道院,包括曾經的斐揚派俱樂部,以及雅各賓派俱樂部的舊址上,開始修建一條條漂亮的林蔭大道。
如今,現在巴黎社會上的時髦人物,乘著金色單馬雙輪馬車沿街兜風,這些“拜雪街”。“沙勒羅瓦街”。“巴塞羅那街”。“烏爾姆街”。“曼圖亞街”。“羅馬街”。“耶拿街”。“柏林街”。“波蘭街”。“但澤街”等的街名,會使人不由自主的想起偉大。光榮的第一執政,曾經在比利時。西班牙。德意志和義大利的勝利。
當然了,藝術與文化也需要俯首聽命於歐洲的統治者。安德魯讓達維翻修了羅浮宮,成為了繪畫與雕刻的寶庫。
當然在羅浮宮裡面,可少不了從德意志和義大利等歐洲各地的美術館,或是反動貴族的莊園裡,帶回來保管的人類藝術傑作。
第一執政官的至交好友,那位達維大師說了,把這些已經屬於法國的藝術珍品,陳列在位於市中心的富麗堂皇的大樓裡,“是因為沒有什麼事能比這樣做,更有助於確定巴黎作為世界文化中心的地位了!”
此刻在巴黎,還有一些正在動工新建的,既美觀又實用的工程,有沿著塞納河左岸綿延伸展的碼頭,在河上修建的三座大橋;對植物園以及其他公園和空曠地區的修葺美化;以及美術工藝館的落成。
在未來的規劃中,還需要突出地表現了共和國的尚武精神,包括旺多姆圓柱的樹立,凱旋門廣場的二期擴建,杜伊勒裡宮的繼續修繕,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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