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務計算違約責任。重陽要退回預付款，還要承擔公寓延期安裝的損失；清原維修點也會失去首批業務。
“為了換一份沒有蓋章的渠道意向，先支付確定的違約金？”葉瀾問道。
“建東集團的意向不是空話。”
“讓他們承諾銷量，註明賬期和違約責任，再拿正式合同來比。”
提案人沒有同意，反而把經營委員會的方案發給所有董事。
“資料好看，不代表風險不存在。”一名董事說道：“如果陳凡明天和你分手，新希望還會不會採購？”
“合同寫的是產品和交付，不寫戀愛期限。它如果違約，重陽按合同追責。”
“你捨得追嗎？”
葉瀾把已經簽署的換貨單放到桌上：“第一批抽檢不合格，我當天換貨，付款也順延。今天新希望違約，我一樣發函。”
會議室安靜片刻，提出議案的股東改了說法。
“就算合同公平，你和陳凡的關係也會讓市場質疑公司治理。我們要求成立經營委員會，重大合同必須由委員會稽核。葉總保留總裁職位，但暫停單獨決策權。”
委員會名單裡共有五人，其中三人正是聯名提出議案的股東代表。
葉瀾問道：“直播選品和渠道促銷也要等你們開會？”
“超過五百萬元的事項都要稽核。”
“會議多久召開一次？”
“根據需要通知。”
“沒有期限，等於任何人都能拖住合同。”
對方沒有修改，要求當場表決。
董事會秘書核對章程後提醒，臨時會議通知中沒有“暫停總裁許可權”這一項，不能直接形成決議。若要表決，必須向所有股東重新發出特別會議通知。
幾名提案人接受延期，將表決時間定在次日下午。
散會前，小股東說道：“葉總還有一天。你可以證明沒有新希望，重陽也不會被江城市場拋棄；也可以接受委員會，至少保住職位。”
葉瀾收起自己的經營報告：“明天表決。”
會議結束後，兩家長期投資重陽的機構同時收到建東集團的渠道意向書。附件裡寫明，若經營委員會成立，建東集團將在三日內恢復賣場合作。
重陽現有渠道負責人也收到五家賣場發來的統一條件。它們願意恢復上架，但要求重陽承擔未售庫存，並將回款週期延長到半年。
葉瀾把新條件加入經營報告，沒有隻保留“恢復五家賣場”幾個字。
其中一家機構沒有答覆，先要求重陽提交未來兩年的現金流和渠道規劃。員工持股平臺也向葉瀾發來問題，詢問委員會成立後會不會影響新品和人員預算。
葉瀾把董事會通知和問題清單帶回辦公室，逐項修改經營方案。
陳凡從公開公告中得知表決安排，隨後給她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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