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陸時硯開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一瞬間，客廳安靜下來。
沈梔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笑了。
她開啟手機，刷到一條短影片，
一個女生對著鏡頭說：“姐妹們，如果一個男人允許你在他家隨便住、用他的東西、穿他的衣服、甚至不催你走，他要麼是真不拿你當女人看，要麼就是早就把你當成家裡人了。而這兩者的區別就在於，他有沒有對你臉紅過。”
沈梔想了想昨晚的纏綿。
他的臉，確實紅了。
不光是臉，那裡也是粉紅的。
她把那條影片點了個贊，然後去翻陸時硯的衣帽間。
與其說是翻，不如說是研究。
她翻出了他所有的襯衫，發現裡面夾著一張照片。
是她和他十六歲那年拍的。
照片裡，十六歲的沈梔扎著馬尾，笑得露出八顆牙，一隻胳膊勾著陸時硯的脖子。
十六歲的陸時硯板著臉，但眼睛裡有藏不住的笑意。
照片背面寫了一行字，是原身的筆跡。
“我和我崽，永遠的兄弟。”
沈梔看著“兄弟”兩個字，摸了摸照片的邊緣。
這張照片被夾在襯衫堆裡，但沒有一絲褶皺。
說明他經常拿出來看。
也說明他每次看完，都很仔細地放回去。
她把照片原樣放好，關上衣櫃。
晚上八點，陸時硯還沒回來。
沈梔點了個外賣，一份小龍蝦拌麵加一杯奶茶，吃得滿嘴是油。
她一邊吃一邊刷陸時硯的朋友圈，他幾乎不發朋友圈，翻了好幾屏才找到上一條，還是三個月前江嶼生日的合照。
但她注意到一個細節。
陸時硯的朋友圈背景圖，是一張拍得很隨意的照片。
車窗外的夕陽，副駕座椅靠背上搭著一件衛衣。
她咬著筷子想了一會兒，開啟自己的朋友圈，發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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