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哥。”
“嗯。”
“你說幫她還債，一百二十萬。”
“嗯。”
“你是認真的？”
他沒有回答。
沈梔轉頭看他。
“你說那是交易。但你知道，就算沒有那些錄音，你也有辦法對付孟旭。你不缺她那點證據。”
陸時硯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動了一下。
“多一份證據多一份保險。”
“你可以首接讓律師去搜集。不需要透過她。”
“她手裡的更首接。”
“陸時硯。”
他偏了一下頭。
沈梔看著他的側臉，逆光中稜角分明的輪廓，和那隻微微泛紅的耳朵尖。
“你就是想幫她。”她說，“你看到她住的那個房子了。你看到那盆綠蘿了。你看到她書架上那本書了。你心軟了。”
“我沒有心軟。”
“你有。”
“沈梔，我做事不靠心軟，”
“那你靠什麼？”
他沉默了。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
紅色的光落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靠你。”他忽然說。
聲音很低。
低到幾乎被引擎的聲音蓋過去。
但沈梔聽到了。
每一個字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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