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關上。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電梯很小。
小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雪松味，混著一整天的陽光和溫泉館的水汽，比平時多了一層溫熱的、鮮活的氣息。
“到家了。”沈梔說。
“還沒。”他看著樓層數字往上跳，“電梯不算家。”
“陸時硯你是不是，”
叮。
到了。
電梯門開了。
陸時硯先走出去，掏出鑰匙開門。
沈梔跟在後面，心跳快得像在跑百米衝刺。
進門。換鞋。
她換鞋的時候手都在抖，把左腳的拖鞋穿到了右腳上。
陸時硯換好鞋，走進客廳。
把隨身碟和筆記本放在茶几上。
然後轉身看著她。
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
光落在他身上，給他那張永遠冷淡的臉鍍了一層柔和的色調。
他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空氣安靜得像凝固了。
“你剛才說，”沈梔開口，聲音有點啞，“你靠我。什麼意思？”
陸時硯看了她幾秒。
然後他走過來。
一步。
兩步。
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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