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歡。”
沈梔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
“喜歡太輕了。”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
“我想了很久，用什麼詞合適。喜歡、心動、在意，都不夠。”
“最後我想到了一個。”
他的聲音低到只剩氣音。
像是怕說得太大聲，這個詞就會碎掉。
“是你。”
“不是喜歡。是，非你不可。”
沈梔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默默流的那種。
是撲簌撲簌往下掉的那種，根本控制不住，像是心裡有個水龍頭被人擰開了。
“你哭什麼？”陸時硯有點慌了，他的手還放在她臉上，被她的眼淚打溼了指腹。
“我沒哭，”她抽了一下鼻子。
“你明明在哭。”
“我是被你氣哭的，”
“我怎麼氣你了？”
“你怎麼現在才說！”
她抬起手錘了他胸口一下。
不重。
但陸時硯接住了，用另一隻手，把她錘過來的拳頭握在了掌心裡。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扣住她的。
緊緊的。
像是攥住了什麼失而復得的、珍貴到不敢鬆手的東西。
“我知道晚了。”他說，聲音低啞，“但我不想在一切都不確定的時候拖你下水。”
“你是怕我跟著你受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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