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鐲子遞給了沈梔。
“拿著。”
沈梔愣住了：“阿姨，這——”
“叫媽。”
沈梔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顧父在旁邊看著，樂呵呵地點頭：“好姑娘，好姑娘。”
兩位老人家心裡的想法很簡單。
這姑娘溫婉得體，在外面做事幹練利索，對家裡人尊重體貼。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兒子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會笑。
不是那種社交場合上滴水不漏的笑。
是那種打心底裡的、放鬆的、像個普通年輕人一樣的笑。
他們等這種笑等了太久了。
自己的兒子開心，想怎麼樣都可以。
很快，婚禮的方案擺到了桌上。
顧衍是個做什麼事都要做到極致的人。他的方案是這樣的——
地點：馬爾地夫。包下一座私人島嶼。為期一個月。
賓客：親友團約兩百人，分三批到達，全程包機。
儀式：海上教堂，花瓣首升機空投，日落時分交換戒指。
無人機編隊：五百架，在夜空中拼出兩個人的名字和結婚日期。
還有水下攝影團隊、專業樂隊、從巴黎空運的甜品塔……
方案書做了整整西十頁。
沈梔翻完了這西十頁，沉默了。
“顧衍。”
“嗯。”
“你是要結婚還是要開奧運會？”
顧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不夠？”
“不夠？！”沈梔的聲音拔高了，“五百架無人機？！你是準備給全馬爾地夫的人看你結婚嗎？”
“一輩子就一次。”顧衍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應該隆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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