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三：魂穿小燕子，睜眼就發癲》第 12 章 他真該死啊(2)

他的手抓著床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睛死死地盯著乾隆，像是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是在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乾隆愣住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永琪竟然不知道。

“沒人告訴你嗎？”

乾隆的聲音沉了下來，目光緩緩地移向了一旁的知畫。

永琪搖了搖頭。

知畫端藥碗的手微微一顫，幾滴褐色的藥汁濺出來落在她的手背上，但她像是沒感覺到燙一樣，迅速低下頭，往後退了一步。

她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慌張，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

乾隆將她這一系列細微的變化盡收眼底，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方才的平淡：

“可能是怕你惦記，怕你知道了之後不好好養傷，所以都沒告訴你吧。

小燕子已經沒事了，你找個機會，去向她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永琪卻像是沒有聽到後面那句話，他的眼眶已經紅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和心疼：

“皇阿瑪，小燕子是怎麼受傷的？她為什麼會腹部受傷？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追問的聲音一次比一次急，一次比一次高。

那雙空洞了兩個月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焦急和擔憂，完全忘了自己頭上還纏著紗布。

忘了自己差點被那隻花瓶砸死。

忘了他這六十天來所有的委屈和不解。

此刻他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小燕子受傷了，小燕子腹部受了刀傷，他居然不知道，他居然兩個月都不知道。

乾隆看著他這副著急上火的模樣，心裡的氣又消了幾分。

這孩子雖然糊塗，但對小燕子的心還是真的。

他嘆了口氣，簡短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小燕子她以為朕是她的仇人，又傷心又絕望，一時想不開，就......握著朕的手，用匕首刺了自己一刀。索性傷口不深，沒有傷到要害，已經養好了。”

他說得很簡短，幾乎是一筆帶過，但每一個字落在永琪耳朵裡都像是一道驚雷，炸得他腦子嗡嗡作響。

永琪呆呆地坐在床上，乾隆什麼時候離開的他都沒有注意到。

他只覺得腦子裡有無數的聲音在響，小燕子握著他阿瑪的手捅了自己一刀。

小燕子差點死了，他在床上養了兩個月的傷渾然不知，他還在心裡埋怨她下手太重，他還在想她是不是不在乎自己了。

他想起兩個月前，小燕子剛剛失去他們的孩子，整個人脆弱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碎的枯葉。

他想起自己當時做了什麼，他拿花瓶砸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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