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爾康，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爾康啊，你捨不得紫薇進宮啊？”
爾康乾笑一聲，放下筷子拱手答道：
“老佛爺說哪兒的話，紫薇最近在宮裡可比在家裡還多呢。”
令妃溫婉一笑，柔聲替爾康打圓場：
“老佛爺，您就不要太勉強紫薇了。她在學士府上有老下有小，要操持一大家子的事，能常進宮來已經是孝心了。”
老佛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笑得慈祥，聲音也軟和了幾分：
“哀家知道，這做過孃的人，誰不知道那種牽腸掛肚啊。紫薇——”
她忽然話鋒一轉，關切地問道：
“怎麼沒帶東兒進宮來啊？”
提到東兒，乾隆幾乎是下意識地去看小燕子的臉色。
他怕這個話題又刺激到她，目光緊張地在她的臉上掃了一遍。
但小燕子的面色如常，正專注地吃她的桂花糕，嘴角還沾了一粒糖霜，看起來渾然不在意。
乾隆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過頭去聽紫薇回話。
紫薇也看了一眼小燕子，見她沒什麼異樣，才放下心來，開口解釋道：
“原來是要帶他過來的，就是前兩日有些著涼了，所以不敢帶他出門。過兩日等他好全了，一定帶過來給老佛爺和皇阿瑪看看。”
知畫放下筷子，拿起帕子輕輕擦了擦嘴角，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容，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插話的機會。
她的聲音輕柔似水，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熟稔：
“爾康額駙和紫薇格格的孩子，一定很漂亮。我聽小燕子姐姐說過，東兒很聰明的，不到兩歲的時候就會認字了。”
小燕子吃桂花糕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什麼時候跟知畫說過東兒的事？
她跟知畫總共就見過那麼幾次面，每次都不歡而散，她怎麼可能跟知畫聊家常聊到東兒身上？
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動聲色地看了知畫一眼：
這女人沒事兒提她，非奸即盜。她決定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乾隆果然被這個話題吸引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問：
“認字啊？不到兩歲就會認字？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沒有什麼誇張的呀，爹孃都聰明嘛。”
老佛爺笑呵呵地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瞟了小燕子一眼，然後繼續暢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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