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想想，哪怕只是自欺欺人，他也必須證明給他自己看。
漱芳齋裡，小燕子剛坐下來吃早膳，今天的粥熬得恰到好處，小菜也清爽可口，她夾了一筷子醬黃瓜正要往嘴裡送，門就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了。
永琪衝了進來，他只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寢衣，赤著雙腳，頭髮披散著，眼睛通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
小燕子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嚇得筷子一哆嗦，醬黃瓜掉在了桌上，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嘴巴張成了O型。
永琪一個箭步衝到她面前，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手指收得死緊，抓得她肩胛骨都在隱隱作痛。
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瞳孔在瘋狂地顫動，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乞求和一絲自欺欺人的希望：
“小燕子......你昨夜去了景陽宮對不對？是你對不對？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你不是生我的氣嗎？你去了又走了對不對？你告訴我，是你......”
小燕子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
她的眉頭皺起來，眼睛裡滿是嫌棄和不耐煩，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一推，將他推開兩步遠，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有病吧？我去景陽宮幹嘛？參觀你和知畫的新房？還是給你們道喜？鬆手，大清早的發什麼瘋！”
永琪被她推開，但腳步只後退了半步就又固執地走了回來。
他的嘴唇在顫抖，眼睛裡的血絲越來越多，聲音從乞求變成了偏執的追問，像是隻有這一個答案能讓他免於崩潰：
“是你，一定是你！小燕子，你不要騙我......小燕子，就是你，對不對？”
“昨夜我回了漱芳齋，你親眼所見不是嗎？”
小燕子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路人皆知的事實：
“怎麼，酒喝多了連昨晚的事都記不清了？”
小燕子的話像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從永琪頭頂澆下去，澆得他渾身透涼。
他抓著最後一絲希望的手終於鬆開了，整個人像一座被抽掉了地基的雕塑，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他坐在地上，雙手抱住頭，十指揪住自己的頭髮，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
哭聲從他的指縫間漏出來，最開始是壓抑的悶哼，然後是聲嘶力竭的痛哭，像一隻受了重傷的野獸在角落裡舔舐傷口，卻怎麼也止不住血。
那哭聲在漱芳齋的正廳裡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小燕子不知道他在鬧哪一齣，也沒有絲毫想要了解的念頭。
她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醬黃瓜，嚼得嘎嘣脆，然後對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桌子和小凳子抬了抬下巴：
“小桌子，小凳子，送客。漱芳齋不是景陽宮的偏院，以後沒有通報不許放閒雜人等進來。”
小桌子和小凳子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一左一右挪到永琪身邊，彎下腰去扶他。
永琪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就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任由兩個人把他從地上架起來。
他的雙手從頭上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臉上淚痕交錯，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嘴唇還在無聲地翕動著，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小桌子和小凳子架著他往門口走，剛走到漱芳齋大門口，就與匆忙趕來的知畫碰了個正著。
。位地和份的夜昨著示昭，中晨在暴地掩遮無毫痕吻的鮮新些那上頸脖，分半了拉下往意故領但，勻塗有沒脂的上臉，髻個了挽單簡只髮頭，的門出忙匆是然顯畫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