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蹌著從榻上爬起來,快步走進臥房,就看到東兒窩在小燕子懷裡,小手正在和小燕子的大手拍來拍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彎成了兩彎小月牙。
紫薇的眼眶一下子就溼了,她撲過去抱住東兒,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和不可置信的狂喜:
“東兒好了是不是?東兒不難受了?額娘在這兒,額娘在這兒——”
她伸手摸了摸東兒的額頭,雖然還在發熱,但已經不是昨晚那種燙得嚇人的溫度了。
額頭溫溫的,是那種低燒的溫熱,而不是之前那種燒得讓人心悸的滾燙。
她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嘴角是翹著的,又哭又笑的模樣讓她看起來有些滑稽,但更多的是一個母親最原始。最真摯的情感宣洩。
小燕子輕輕活動了一下僵硬得快要失去知覺的肩膀和酸得像是灌了醋的手臂,從床榻上慢慢站起來,把位置讓給紫薇。
她的聲音平靜而務實,不像剛才哄東兒時那麼溫柔似水,而是切換回了一種帶著幾分醫囑意味的沉穩:
“白天還湊合,晚上最難熬,最容易反覆燒起來。錦帕敷冰水可以止癢,但別敷太久。太醫開的藥按時吃,發燒用溫水擦身子,千萬不能捂著。”
“我會守著。”
爾康鄭重點頭,目光沉靜而堅定,把一個父親能給出的所有承諾都濃縮在了這三個字裡。
“我也會守著的。今晚我不睡了,我來陪東兒。”
紫薇緊緊抱著東兒,把臉貼在孩子柔軟的發頂上,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藥香混合的味道。
小燕子又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打了個哈欠,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表情從剛才的專業護理瞬間切換成了懶洋洋的疲憊:
“嗯,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有些乏了,先去旁邊廂房睡一會兒。昨晚家宴折騰了一晚,今天又抱了大半天孩子,我這老腰都快斷了。”
“快去休息吧,別累壞了。”
紫薇點點頭,目光追隨著小燕子的背影,眼睛裡全是說不完道不盡的感激。
她很想說謝謝,但又覺得“謝謝”兩個字太輕了,輕得不足以表達她此刻心裡翻湧的情緒。
小燕子走到門口,又折回來,伸手摸了摸紫薇凌亂的頭髮,把粘在她臉頰上的一縷碎髮輕輕別到耳後。
她的動作輕柔而自然,像是在照顧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大孩子,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和幾分真心實意的心疼:
“有事喊我。記住了,別自己硬撐,你現在這模樣難看死了。”
“好。”
紫薇被她這句話逗得破涕為笑,笑完又覺得鼻子發酸,用力地點了點頭。
小燕子來到廂房,洗了一把臉,倒頭就睡,她還是第一次睡得這麼快。
東兒的發熱還會反覆,但已經沒有抽搐的情況出現了,經過七天的努力,東兒終於退了熱,傷口已經開始結痂。
所有人都徹底鬆了一口氣。
但小燕子沒有立刻回宮,而是在學士府隔離,這一隔離就是一個月。
小燕子告別學士府,回到宮裡,老佛爺不放心,硬是把她又禁足在了漱芳齋,這一禁足又是七天。
。來上了撞接直的眼長不有,眼順不都兒哪看的憋,氣怨的一是在現子燕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