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
她捂著肚子，虛弱地朝永琪伸出手，聲音破碎而可憐：
“永琪......我肚子好痛......我肚子裡有你的孩子......”
永琪正抱著小燕子往臥房走，聽到這句話腳步猛地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了知畫一眼，那眼神里有為難，有愧疚，有一瞬間的心軟。
但小燕子額頭上還在流的血，這兩件事同時壓在他心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咬了咬牙，聲音沙啞而急促：
“你等等，我先把小燕子放到床上。她頭上都是血，不能耽誤。”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抱著小燕子進了臥房，將她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拉過錦被蓋好，又拿帕子輕輕按在她額頭的傷口上止血。
他的手指在發抖，帕子按了好幾次才按準位置。
他紅著眼眶，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才轉身回到正廳，彎腰將地上的知畫抱了起來。
知畫被他抱在懷裡的那一瞬間，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又輕又委屈：
“永琪，我肚子好疼，孩子會不會有事......”
“不會的，太醫馬上就來。”
永琪的聲音低沉而疲憊，抱著她大步往景陽宮走去。
他走出漱芳齋大門的時候腳步沒有停，也沒有回頭，但他的脊背繃得很緊很緊，像是在用力忍住什麼隨時會崩裂的情緒。
小燕子躺在床榻上，聽著外面的動靜漸漸遠了，腳步聲消失在宮道盡頭，確認礙眼的人都走了，才假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她抬手摸了摸額頭上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罵了一句：
剛才那一磕好像用力過猛了，早知道桌角那麼硬就收著點力氣了。
她虛弱地眨了眨眼，聲音有氣無力的，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和無辜：
“我是怎麼了？頭好痛......”
明月一把按住她想要坐起來的身體，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
“您躺好，千萬別動，太醫馬上就來了！額頭都磕出血了，您別亂動——”
小燕子順從地躺平，雙手放在被子上面，安安靜靜地等著太醫來。
她閉上眼睛養神，想跟我玩栽贓？
姐姐讓你看看什麼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對，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算了，反正目的達到了，這筆賬不虧。
”！了來醫太，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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