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站起身,主動介紹道:
“紫薇,爾康,這位是我好兄弟沐鶴清,專程趕過來幫我籌備婚禮的。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一直互通書信,他幫了我不少忙。”
爾康微笑著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語氣溫文爾雅,帶著幾分世家子弟的從容和禮數:
“在下福爾康,御前帶刀侍衛。這位是我娘子,紫薇,也是紫薇格格。沐公子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沐鶴清和蕭劍一直互通書信,蕭劍在信裡沒少提這些人。
紫薇是格格,爾康是御前侍衛,柳青金鎖是會賓樓的主人,這些人在蕭劍的信裡都是提了又提的名字。
他從容起身回禮,動作不卑不亢,語氣真誠而敬重:
“沐鶴清,幸會。蕭兄在信裡多次提到諸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金鎖看著這一桌子人,臉上笑意更濃了幾分,拍了拍手熱情地招呼道:
“大家都聚到一起了,可真是難得。我去讓柳青炒幾個拿手好菜,你們先坐著喝茶說話,大家好好喝一杯。”
蕭劍第一個應和,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好啊,今天難得聚得這麼齊,大家不醉不歸。柳青的手藝配上這碧螺春,絕了。”
爾康也格外豪爽,難得放下平日裡侍衛統領的持重,聲音裡帶著幾分快意:
“認識了新朋友,當浮一大白。鶴清兄遠道而來,蕭劍婚事將近,紫薇東兒痊癒,今日好事成雙,理當痛飲三杯。”
紫薇沒有攔著他們喝酒,她知道這幾個男人難得聚在一起。
她只是側過身,輕聲叮囑小燕子,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無奈和關切:
“小燕子喝茶就好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以前明明能喝幾杯的,上次一杯就睡了一整天,喝醉了回宮可不好交代。皇阿瑪知道了又要念叨你。”
“喝茶挺好,這茶正合我心。你們喝酒我喝茶,各喝各的,誰也別灌誰。”
小燕子對酒本來就沒什麼執念,上輩子一杯啤酒就倒的量,上次在會賓樓喝了那杯酒睡到天黑的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她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紫薇。蕭劍。爾康三個人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目光。
那目光裡有擔憂,有心疼,還有一種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果然,小燕子還是不對勁。
以前在漱芳齋聚會的時候,哪次不是小燕子第一個吵著要喝酒?
哪次不是她最積極地舉著酒杯大喊“不醉不歸”?
哪次不是她喝到臉紅撲撲地又笑又鬧又跳舞?
現在讓她喝茶,她就這麼乖乖喝茶,沒有爭辯,沒有撒嬌,沒有任何意見,心平氣和得像換了個人。
沒錯,這一切的不對勁都被他們默契地歸到了永琪頭上。
好好的一個姑娘,被他傷得連酒都不敢喝了,連笑都是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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