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在旁邊輕輕踢了她一腳，小燕子這才收起那副快要笑瘋的表情，揚起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衝楊紹寧揮了揮，那動作俏皮又欠揍。
楊紹寧被那個揮手動作刺激得渾身一個激靈，終於從石化狀態中回過神來。
她猛地閉上嘴巴，咔噠一聲輕響，隨即像發了瘋似的一把扯住楊尚書的袖子，拼命地拽，拽得楊尚書手裡的酒杯都差點打翻。
她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而變了調，尖細中還帶著一絲靈魂出竅的飄忽：
“爹！爹啊！那人是誰？那個戴九翟冠的！”
楊尚書被她扯得衣袖差點撕裂，趕緊伸手把楊紹寧指出去的那根手指掰了回來，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嚴厲地訓道：
“別亂指！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你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那是鎮國固倫公主！旁邊坐的是紫薇格格，再往上就是令妃娘娘。”
“小……小燕子是鎮國固倫公主？”
楊紹寧的聲音帶著一種世界觀崩塌之後重建不起來的茫然和震顫。
她轉過僵硬的脖子看著楊尚書，眼神里的光都在跳舞，忽明忽暗，像是隨時會短路。
“你不知道？”
楊尚書這下也愣住了。
他以為女兒跟鎮國公主認識，是因為知道人家的身份才刻意結交的。
可看楊紹寧這副活見了鬼的表情，她是真的不知道。
楊紹寧僵硬地搖搖頭，像是脖子上的關節生了鏽，每動一下都卡頓：
“不知道。她沒說過。她就跟我說她在宮裡說話有幾分薄面，能管前朝的事。我還以為她是哪個貴人身邊的大宮女……”
“那你是怎麼認識她的？”
楊尚書更納悶了。
既然不知道身份，也沒有刻意巴結，那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是怎麼湊到一起去的？
“之前出府的時候，意外遇到的。”
楊紹寧還沉浸在小燕子就是鎮國固倫公主的巨大沖擊中沒有回過神來，說話都像在夢遊。
“你又偷跑出府了？！”
楊尚書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但礙於滿殿的皇親國戚，他硬是把這聲咆哮壓成了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嘶吼。
他瞪著自己這個膽大包天的閨女，眼睛瞪得像銅鈴，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兩條蚯蚓在皮膚底下打架。
楊紹寧這時才徹底察覺到她爹語氣裡的危險係數，整個人從“小燕子是公主”的震驚中彈射出來，切入了“偷跑出府被當場抓包”的危機處理模式。
她衝楊尚書露出一個討好到不能再討好的笑容，兩個小酒窩擠得深深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聲音甜得發膩：
“不是的，爹，您聽我狡辯……不是不是，您聽我解釋。我是出門買東西，正巧路過會賓樓，正巧遇到小燕子，正巧就認識了。這怎麼能叫偷跑呢？
“你等回家的。”
。花火的來出上石刀磨像都字個一每，字個西出裡牙從書尚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