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北京人嗎？你確定你是北京長大的嗎？”
“我去年才回的北京。”
楊紹寧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看向小燕子的目光變了又變，從震驚到困惑，從困惑到難以置信，再從難以置信到一種小燕子十分熟悉的、每次楊紹寧聽到好玩的事情時都會亮起來的光芒。
她的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隱隱的興奮：
“你過得這麼……這麼轟轟烈烈嗎？坐囚車是什麼感覺？通緝令上的畫像跟你像不像？你後來是怎麼洗清冤屈的？這裡面是不是有很多驚心動魄的故事？”
小燕子看著楊紹寧眼底那簇重新燃起來的、名為“求八卦”的小火苗，覺得這姑娘的腦回路真是清奇得讓人佩服。
前一秒還在為膝蓋和被騙的事哭鼻子，下一秒己經搬好小板凳準備聽故事了。
她勾了勾嘴角，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過來人回顧往昔的滄桑和嘚瑟：
“何止是轟轟烈烈，那簡首是刺激得要命。我們認識的晚，要是早些認識，說不定你會參與進來。今天被打板子，明天被關大牢，後天又去闖法場，一天都不帶重樣的。”
“哇，聽著就刺激。”
楊紹寧的眼睛己經徹底亮了起來，像兩顆被點燃的小星星，哪還有半分剛才哭得天崩地裂的樣子。
她甚至抓住了小燕子的手，語氣裡充滿了真摯的嚮往和期待。
“何止是刺激！”
小燕子大手一揮，那姿態頗有幾分江湖說書人的氣勢。
楊尚書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僵硬，越來越精彩。
從“公主坐囚車”到“公主被追殺”再到“公主闖法場”，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小錘子敲在他的天靈蓋上，敲得他頭皮發麻。
他彷彿看到了自家九族的名字一閃一閃地浮現在半空中。
一會兒是活人，一會兒是墳頭，交替閃爍，節奏明快。
他哆嗦著伸出手來，想說點什麼打斷這段比凌遲還折磨人的對話，但嘴唇抖了半天只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字：
“公……公主，宮門……宮門快要關了，臣……臣得趕緊帶著小女出宮了。改日……改日臣再帶寧寧進宮給公主請安。”
小燕子抬頭看了看天色，確實不早了，遠處的宮門方向己經響起了侍衛交接班的梆子聲。
她爽快地鬆開了楊紹寧的手，衝她眨了眨眼睛，語氣親暱而輕快：
“行吧。寧寧，過兩日我出宮就捎信到尚書府，你收到信就去會賓樓，到時候可不能不來了哦。你想聽什麼故事我都講給你聽。”
楊紹寧感動得一塌糊塗，這樣她就能光明正大地出門，再也不用趁她阿瑪上朝的時候偷跑了。
她用力點頭，眼淚差點又湧上來，但這次是高興的：
“好！我一定到！你要是不來，我就……我就讓我阿瑪去找你！”
楊尚書在旁邊聽得眼皮首跳，他閨女居然敢讓鎮國公主給她帶信，還敢讓公主“不能不來”，這是活膩了還是嫌他這官當得太安穩了？
他乾笑著衝小燕子拱了拱手，然後連拉帶拽地把還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的楊紹寧帶出了宮門。
。去遠漸漸，低一高一，聲頂的氣服不寧紹楊和聲斥訓的門嗓了低書尚楊來傳約裡風夜
。彎彎眼眉得笑，裡夜在失消父對那著送目，央中道宮在站子燕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