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棄?”
“不嫌棄。”
“十歲的你會嫌棄。”
“十歲的我管不到。”
她轉身靠在書桌邊,忽然想起那篇作文裡“東西不要太多”的願望:“所以你以前那麼愛收拾,是因為怕找不到?”
周妄說:“可能。”
“那你現在能忍受我把髮圈放得到處都是,進步很大。”
“不是到處。”
“哪裡不是?
浴室一個,床頭一個,沙發一個。”
“你少算了兩個。”
沈枝意愣住:“你怎麼知道?”
周妄抬手,從自己腕上取下一根黑色髮圈。
她盯著那根髮圈看了幾秒,伸手去拿,周妄卻往後收了一點。
“幹什麼?”
“我的。”
“現在在我這裡。”
“周導,私佔他人財物犯法。”
他把人拉近:“那你報警。”
她笑著撞進他懷裡,最後髮圈沒拿回來,反倒被他低頭親了好一會兒。
第二天早上,沈枝意路過照片牆時停了一下。
那塊之前專門留出來的“第四張”位置還空著。
她拿尺子比了比,又放下。
周妄從廚房出來:“想放什麼?”
“不知道。”
她看著那一小塊空白,“以前總覺得空著就該趕緊填上。
現在突然覺得,不一定非要有人。”
周妄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走走去出“:機手起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