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為我所用
我也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桃木釘差點掉在地上。
“守住方位！凝神靜氣！”趙明光的厲喝從堂屋內傳來，中氣十足，甚至壓過了那瘋狂的抓撓聲。
隨著他的喝聲，堂屋內驟然亮起一道刺目的金光！
此同時，一聲短促、尖銳、彷彿能刺穿耳膜的、非人的慘叫猛地炸響，又戛然而止！
抓撓聲停了。
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咂咂”吮吸聲，卻再次響了起來，而且......似乎比之前更清晰，更近了！彷彿就在門後咫尺之處！
我和楚芥屏住呼吸，背靠著剛剛貼好符紙的冰冷牆壁，死死盯著堂屋那扇在金光餘韻中微微顫動的木門。
楚芥手裡緊攥著那幾枚銅錢，指節發白。
我一隻手死死捏著最後一張備用黃符，手心裡全是冷汗。
院子裡死一般寂靜。
“滋啦......”
一聲極其輕微的、彷彿電流竄過的聲音，從堂屋方向傳來。
緊接著，我們腳下貼著符紙的地面，那幾張黃符，幾乎在同一時間，無風自動，劇烈地顫抖起來！
楚芥瞳孔驟縮：“不好！裡面的東西在衝擊陣法！佈下的鎮要被......”
他話沒說完——
“嗖！”
一道模糊的、幾乎看不見具體形狀的、帶著濃重腥氣的灰影，猛地從堂屋那半開的門縫裡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目標直指院牆那個我們還沒來得及完全加固的、塌了一角的缺口！
它要跑！
楚芥的反應比我快了不止一點！
幾乎在那灰影竄出的同時，他已經像只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瞬間擋在了院牆缺口和灰影之間！
他右手一揚，幾張皺巴巴、墨跡都有些不均勻的黃符從他手裡甩出，嘴裡低喝一聲：
“呼——！”
那幾張符紙在空中無火自燃，爆出幾團拳頭大小、顏色慘白中帶著青綠的火焰，勉強照亮了那道模糊灰影的輪廓。
那東西不大，也就野貓大小，但形態極其扭曲，像是一團粘稠的、不斷蠕動變化的灰黑色霧氣，霧氣中隱約可見一張佈滿利齒、沒有眼睛的裂口，正發出無聲的、充滿貪婪的嘶鳴。火焰撞在灰影上，發出“嗤嗤”的灼燒聲，冒起幾縷黑煙，空氣中腥臭味更濃了。
然而，那火焰來得兇猛，去得也快，只阻擋了灰影一瞬，便迅速黯淡熄滅。
灰影只是稍微停滯，便再次發出無聲的尖嘯，作勢欲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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