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得償所願
從特管局出來的時候，我們三個餓得肚子咕咕叫。
姜明朗大手一揮，豪氣萬丈地說：“來！師叔請你們吃燒烤！”
聽到“燒烤”兩個字，我和楚芥的眼睛瞬間亮了。
我一把抱住姜明朗的胳膊：“師叔萬歲！走走走！”
我們找了一家路邊攤燒烤。
老闆是個膀大腰圓的中年漢子，赤膊上陣，站在烤爐前忙活得熱火朝天，炭火上的肉串滋滋冒著油光，孜然和辣椒麵的香氣混著煙火氣飄散在夜風中，光是聞著就讓人口水直流。
姜明朗拉開塑膠凳子坐下，朝老闆喊了一嗓子：“老闆！豬肉串三十個，羊肉串三十個！”
然後把選單遞給我和楚芥，“看看還想吃點啥，隨便點，別客氣。”
我和楚芥毫不客氣地接過選單，對著上面琳琅滿目的選項一通勾畫。
烤雞翅、烤茄子、烤韭菜、烤饅頭片、烤魷魚......
點完之後我把選單遞迴給姜明朗，豎起大拇指：“還得是師叔！”
姜明朗嘿嘿一笑，又朝老闆要了一箱啤酒。
酒上來之後，他熟練地用牙齒咬開瓶蓋，給我和楚芥一人遞了一瓶，自己又開了一瓶，舉起來：“來來來，喝點！小楚成年了是吧？逢安沒事，少喝點，嚐個味道就行。”
我接過那瓶雪花啤酒，學著他們的樣子仰頭灌了一口。
一股苦澀又帶著氣泡的液體衝進嘴裡，我差點沒噴出來，皺著眉頭嚥下去，咂了咂嘴：“我靠......這麼難喝？電視裡演的不是這樣的啊！”
楚芥也喝了一口，表情倒是比我淡定許多，舔了舔嘴唇上的泡沫，給出了一箇中肯的評價。
“還行吧，第一口是苦的，喝多了就習慣了。”
姜明朗看著我們倆，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感慨。
“第一次喝酒吧？我之前在山上的時候，老是偷喝師傅藏的白酒，被逮到好幾次，捱了不少罵。”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他放下瓶子，目光忽然變得有些悠遠，“我也好想和你們一樣，早早地下山啊。”
我啃著一串烤雞翅，含糊不清地問。
“為啥啊師叔？下山有啥好的？等我找回爽靈，我才不幹這行了呢。我要回城裡開公司當大老闆，每天穿西裝踩高跟鞋，誰還跟鬼打交道啊。”
楚芥在一旁不樂意了，用竹籤敲了敲我的盤子：“哎，你不是說咱倆是黑白雙煞嗎？你不幹了，不就剩我一個人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我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咱倆之前也就是運氣好。不然就咱倆這半吊子水平，早死在外頭了。你忘了黃家那回了？要不是胡洵及時趕到，咱倆現在墳頭草都該長出來了。”
姜明朗放下酒瓶，正色道。
“你倆都夠厲害的了。萬法之本，獨在其身。道法學到深處，比的其實不是誰會的法術多，而是誰的基本功更紮實、誰的體術更強。越是厲害的人，到最後比拼的反而是最基礎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