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一言為定
我迷迷糊糊地洗完漱，換上睡衣，一頭栽倒在床上，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楚芥也洗完了，他臉紅紅的，卻沒有躺下。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我以為他已經睡了，迷迷糊糊地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人輕輕拽了一下我的頭髮。
“李逢安。”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酒意特有的低沉和沙啞，像是怕吵醒什麼似的。
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咋了......楚芥......快來睡覺......明天還有事呢......”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我感覺到他躺了下來，就在我旁邊。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低微的嗡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輛駛過的聲音。
就在我以為他已經睡著了的時候，他的聲音又從黑暗中傳來，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們以後......還會在一起嗎？”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睏意像潮水一樣席捲著我的意識。
我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要被空調的風聲淹沒：“會。”
楚芥像是聽到了什麼讓他安心的答案，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說了一句，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言為定。”
那一夜我睡得天旋地轉，夢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
等我終於掙扎著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光線已經大亮，陽光都透過窗簾了。
我頭疼得像是有個小人在我太陽穴裡敲鼓。
楚芥已經洗漱完畢了，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遞到我面前：“蜂蜜水，酒店給的早餐送的。喝了吧，解酒的。”
我接過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溫熱的蜂蜜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不適感總算被壓下去了幾分。
我捧著杯子，又喝了幾口，然後靠在床頭，一臉生無可戀地宣佈：“以後再也不喝酒了......難受死了。”
楚芥看著我那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沒有拆穿我這個“以後再也不喝”的宣言。
畢竟昨晚第一個喊著“乾杯”的人就是我。
他站起身，把窗簾拉開了一些，讓更多的陽光透進來，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清爽：“行了，起來收拾一下吧。姜師叔已經在樓下等著了，說今天去特管局找分局長。”
我們三人直奔特管局。
宿醉帶來的頭痛還沒完全散去，但正事要緊，誰也不敢耽擱。
譚序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我們三個頂著三張略帶倦容的臉出現，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帶路。
“走吧，局長在會議室等你們。”
他領著我們穿過走廊，推開二樓盡頭一扇厚重的木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