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立刻抓住機會,開啟了一波全方位的彩虹屁攻勢。
我雙手合十,一臉真誠:“謝謝秦局!這份功德里有您的一份啊!將來那小姑娘長大了,得給您立個長生牌位!”
楚芥也學著我那副浮誇的樣子,一本正經地點頭附和:“對啊秦局!您這是救了一個無辜的孩子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這起碼得造個八級的!”
姜明朗更是直接開啟了團戰模式,站起身來,鄭重其事地朝秦昭鞠了一躬,語氣慷慨激昂:“我代表所有無辜的人,感謝您!”
秦昭被我們三個這一通操作逗得繃不住了,原本那副沉穩從容的局長氣場瞬間破功,笑得靠在椅背上,連連擺手。
“行了行了,別給我戴高帽了。新一代的名門正派都這樣嗎?一個比一個會拍馬屁。”
譚序靠在門口,看著我們三個把秦昭逗成這樣,也忍不住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秦局,您現在知道我平時的工作環境是什麼樣的了吧?”
秦昭笑著瞪了他一眼,然後重新看向我們,收斂了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的叮囑。
“批文最快後天下來。這兩天你們先別輕舉妄動,等拿到了正式的河道治理許可再進村。記住,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單獨行動。鄭家村那條河底下,藏著的東西,比你們想象的要深。”
我們三個樂呵呵地離開了特管局。
走出那扇不起眼的玻璃門時,外面的陽光正好,照得人心裡也亮堂了幾分。
批文的事情有了著落,秦局也點了頭,至少我們有了一個合法的身份可以再次進入鄭家村。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我給趙明光撥了個電話,響了幾聲之後,對面接了。
訊號不太好,聲音斷斷續續的,但勉強能聽清。
我把今天的情況簡單跟他說了一遍。
趙明光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行,小心點。我這邊也快了,找到人就回去。”
我問他:“師傅,你去找誰了?”
趙明光說:“許春迎。我給他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接,有點不放心。我有事要當面問他,關於周建民的。”
我想了想,試探著說了一句:“許師叔......應該是在墓裡頭吧?他那個人,不是在墓地就是在去墓地的路上,電話打不通也正常。”
趙明光在那邊“嗯”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反正這兩天我找到他就回去。你們在那邊一定要小心,鄭家村的事沒有那麼簡單,別大意。”
我應了一聲“知道了”,又叮囑他也注意安全,然後掛了電話。
楚芥走在我旁邊,看我掛了電話,問道:“師傅怎麼說?”
我收起手機:“他說他去找許春迎了,有事要問關於周建民的。讓咱們小心點,等他回來。”
姜明朗走在前面,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輕鬆的調侃:“行了,別愁眉苦臉的。後天才有批文,今天和明天咱們幹啥?總不能幹等著吧?”
我們三個就這樣叉著腰站在馬路中間,活像三尊被曬乾了的雕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想好下一步該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