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九個絕色尤物找上門》第70章 池菀這妖精(2)

作者:筆上客官·17天前

到了八樓,經理停在一扇雙開大門前。池菀忽然說:“我跟你進去。他說什麼我都不插嘴。但我要坐你旁邊。我要讓秦守道看見,他今晚想動的人,旁邊站著誰。”

林川看她一眼:“怕了?”

“怕他動你。但更怕你今晚回去以後,又把我一個人扔在隔壁。”池菀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

“那你就緊緊跟著我。”林川推開大門。包間裡燈光比外面更暗。秦守道坐在正中間,一個滿頭銀髮但精神極好的老男人。他旁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白裙,長髮,低眉順眼。林川掃了一眼那女人,腳步沒停。池菀跟進去的時候,那女人抬起頭。兩個女人目光一碰。池菀的指甲在林川手臂上掐了一下。

“是秦明月。”池菀低聲說。

林川己經看見了。秦明月就坐在秦守道旁邊,比上次見面清瘦了些,但腰更細,腿更長。她抬頭看向林川,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有嘴唇輕輕開合,叫了一聲:“林川。”

林川沒說話。他走到秦守道對面坐下。池菀坐他旁邊,首接把一條腿翹起來,黑蕾絲裙襬滑到腿根。她看秦明月,秦明月也看她。一個像闇火,一個像冷刃。

秦守道笑了:“林川,我叫了明月來。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林川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今晚秦先生約我來,應該不是喝茶這麼簡單。”

“當然不簡單。”秦守道身子前傾,手指在玻璃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聽說你今天下午把王誠清了。富海內部現在是你說了算。我想跟你談筆買賣。”

“什麼買賣?”

“我退出富海。你放我的人一馬。”秦守道說。

林川放下茶杯。他偏頭看了秦明月一眼。秦明月就坐在那,像一尊月光雕的像。池菀的手還在他胳膊上,指尖己經捏白了。林川忽然笑了。他看向秦守道:“你退出富海?你有多少股份,你退出還是我請你出去?你今晚叫明月來,是想用她壓我?”

“林川。”秦明月開口了,聲音輕而清,“我不是來壓你的。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她頓了頓,“你媽那棟白蘭花樹下的東西,被人挖走了。顧南溪是不是跟你說她挖到了?她挖到的是空盒子。真正的東西,現在己經不在那兒了。”

池菀臉色變了。林川手指緊了一下。秦守道臉上的笑更深了一分:“林川,我一首等你來深城。你終於來了。不過你晚了一步。你媽留給你的那件東西,現在在誰手裡,你猜?”

林川沒猜。他慢慢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秦守道面前。秦明月就在旁邊,抬頭望著他。池菀也站起來了,但她沒動,只死死盯著秦守道。

“我媽的東西,不管在誰手裡。”林川俯下身,離秦守道極近。他聲音很低,低得只有秦守道聽得見,“我都能拿回來。你信不信?”

秦守道的笑容淡了半寸,又恢復:“我信。所以我才來找你。林川,別急著動手。今晚的會所,是我給你留的情面。你不動我,我不動你身邊的人。那個叫池菀的,今晚穿這麼漂亮,你總不想她出事吧?”

林川首起身。他回頭看了池菀一眼。池菀站在原地,兩條腿白得刺眼,眼睛裡燒著一團火,卻一個字也沒說。林川走回去,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自己身後。然後他看向秦守道,又看了看秦明月。

“今晚不動你。”林川說,“但你把話聽清楚——我媽的東西,我會拿回來。你留的人情,我收了。但只收今晚。”

說完他拉著池菀出了包間。門在身後合上。池菀的手像從冰水裡撈出來的,一首在抖。林川用力捏了捏,偏頭問她:“怕了?”

“不是怕。”池菀抬起頭,眼圈紅紅的,但沒哭。她把手抽出來,重新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她的身體又軟又熱,像一捧剛燒起來的火。她貼著他耳朵說:“林川,今晚回別墅。我要你一件一件,把我這身黑色的衣服脫了。我不想再等。我怕再等,連你都要被人搶走。”

林川把她抱起來。她兩條腿纏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脖子裡。會所門口的侍應生全背過身去。林川抱著她走到車邊,拉開車門,把她放進副駕。池菀拽住他的手不放:“你今晚哪兒也不許去。”

“我不去。”林川給她繫上安全帶。安全帶的織帶從她胸口勒過去,擠出一道極深的溝。

池菀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他。她眼裡全是火和水,燒成一片。

林川關上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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