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顧浩琛的疏忽蘇鳳醒來的時候，頭昏沉沉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一樣，割裂般的疼。
她摸了摸額頭，有點燙。
估計是昨晚沒關窗，風灌了一夜引起的。
以前顧浩琛在家的時候，總會記得幫她掖被角。關窗戶。現在沒人管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
早上七點半，顧浩琛已經出門了。
床頭櫃上沒有紙條，沒有訊息，連一句“我走了”都沒有。
蘇鳳躺回去，盯著天花板。
不是大病，但就是難受。頭疼。發冷。渾身沒勁。
她知道自己病了。或許是昨天晚上著涼的緣故，也或許是這一段時間顧浩琛和林薇薇給自己帶來的心寒引起的。
反正不管什麼原因，蘇鳳是真的生病了，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她需要吃藥，可現在誰來管她！
蘇鳳想了很久，還是拿起手機，翻到顧浩琛的號碼。
手指在撥號鍵上懸了幾秒，最終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來。
那頭傳來顧浩琛壓低的聲音：“什麼事？我在開會。”
蘇鳳的嗓子又幹又疼，說話都帶著啞音：“浩琛，我發燒了，家裡沒有退燒藥......”
“發燒了？”顧浩琛頓了一下，像是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的方向，然後很快說，“讓家庭醫生去一趟吧。張醫生的號碼存你手機裡了，你直接聯絡他。我這會兒實在走不開，會議很重要。”
他說完，停了不到半秒，沒有等她回答，就補了一句：“先這樣，我掛了。”
“嘟......嘟......嘟......”
蘇鳳握著手機，聽著聽筒裡的盲音，許久沒有放下。
讓家庭醫生去。會議很重要。先這樣，我掛了。
他說了四句話，沒有一句是關心她的。沒有問“燒到多少度”，沒有說“嚴重嗎”，沒有說“我儘量開完會早點回”。
他只是把問題轉到了別處，然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彷彿這只是一件需要處理的小事，不值得他多費一秒鐘。
蘇鳳的手指慢慢從耳邊放下來。
以前她生病的時候，顧浩琛會急得團團轉，摸她的額頭。給她量體溫。半夜出去買藥。熬粥端到床邊。現在呢？“讓家庭醫生去”。六個字，就把她打發了。
她撥通了張醫生的電話。張醫生倒是來得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家裡。
量了體溫，三十八度五，開了兩盒藥，叮囑她多喝水多休息，前後待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走了。臨走前張醫生還說了一句：“顧太太您多保重，顧總特意交代我過來的，說您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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