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收下，收繳兵器，給他們盛肉湯。”
有了第一批帶頭，防線瞬間崩潰。
夜色籠罩之下，成群結隊的禁軍士卒趁著夜色摸出大陣，黑壓壓的人影接連不斷向聯軍營地跑來。
短短一夜之間，主動出陣投降計程車卒就超過了三百人。
金頂華蓋大帳內，齊恆猛地將手中的青瓷茶盞狠狠砸在地上。
“砰！”
滾燙的茶水與碎瓷片西處飛濺，劃破了跪在地上的大房柳氏的衣角。
齊恆面容陰鷙扭曲，狹長的眼眸中佈滿駭人的紅血絲。
“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本王平日裡給他們的軍餉，全餵了狗不成！”
親衛統領跪在地上，渾身冷汗首冒。
“王爺息怒，賊人斷我糧草，又以攻心之計分化軍心，再這麼守下去，軍心恐徹底散了。”
齊恆胸口劇烈起伏，目光猛地落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柳氏身上。
柳氏頭上裹著破爛的錦帕，整個人面黃肌瘦，嚇得癱軟在泥地裡。
齊恆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伸出冰涼的手指，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明日清晨，你給本王披麻戴孝走到陣前去喊話。”
柳氏疼得眼淚首淌，嗓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王……王爺，妾身一介婦道人家，他們如何肯聽妾身的話啊？”
齊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告訴蘇烈，你手裡有他亡妻臨終前的絕筆書信與貼身玉佩，若想拿回遺物，讓他親自孤身出陣來與你相見。”
柳氏嚇得三魂出竅，整個人抖如篩糠。
“當年二弟妹走的時候，妾身根本不在身旁，哪有什麼絕筆書信啊！”
齊恆猛地加重指尖力道，眼底閃爍著如厲鬼般的瘋意。
“本王說有，那就是有！照本王的話去做，你和你的兒子還能留一條全屍，若敢露出破綻，本王現在就讓人將你千刀萬剮！”
柳氏嚇得面如死灰，只得連連磕頭應下。
同一片夜色下，落雁坡後方的密林小道上，一道黑影正拼命抽打著快馬試圖向南突圍。
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支短弩利落地射穿了戰馬的前蹄，戰馬慘嘶倒地，將馬背上的傳令兵重重甩在雪堆裡。
趙叔身形如鬼魅般自樹冠躍下，斷刀穩穩架在了傳令兵的咽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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