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嫿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冷了點:“那就該我了。”
“你們家的好日子,從來都是踩著別人的骨頭賺來的。現在摔下來了,倒怪起鋪路的石子硌了你的腳?”
白頌被她這副樣子刺得更瘋,尖叫著就朝錦嫿撲了過來。
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攥了塊藏在身後的石頭,舉得老高,照著錦嫿的腦袋就往下砸。
“我殺了你!!!”
白頌眼睛紅得像浸了血,瘋勁上來了,整個人都透著股破罐破摔的狠戾。
她早就什麼都沒了——老公和女兒都在坐牢,房子被查封,存款被凍結,從雲端跌進泥裡,連條活路都快沒有了。
她活不成,也絕不會讓錦嫿好過。
今天她就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思來的,特意把人引到這處沒護欄的懸崖邊,底下就是深不見底的湖,摔下去要麼摔死要麼淹死,怎麼算都夠錦嫿喝一壺。
錦嫿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壓根懶得再跟這個瘋女人廢話。
就在石頭帶著風聲砸過來的瞬間,她身子往旁邊極輕巧地一閃,堪堪避開那致命一擊,同時抬腿,精準踹在白頌的膝蓋彎上。
白頌本就重心不穩,被這一腳踹得整個人往前踉蹌,尖叫都卡在喉嚨裡,身子順著陡峭的崖壁,嘩嘩地就滾了下去。
風聲裡只聽見“撲通”一聲悶響,人直接砸進了底下的湖裡,連個泡都沒冒上來多久。
幾乎是在白頌墜崖的同一秒,錦嫿身後猛地竄出一雙手,帶著淬了冰的狠勁,直勾勾往她後背推,想把她也推下這萬丈懸崖。
可錦嫿早就發現了。
從跟著白頌拐進這片林子開始,她就察覺到身後多了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只是一直裝作沒察覺,等著這條藏在暗處的蛇自己鑽出來。
她身子往旁邊一錯,反手就扣住了那隻推過來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鐵鉗,疼得身後的人尖叫出聲。
“你也下去。”
身後的人正是謝欣。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牢裡跑了出來,一路跟著白頌,想等母親得手後再補刀,卻沒料到錦嫿早有防備。
她想掙扎,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渾身像被釘在了原地,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錦嫿鬆了手,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淒厲的尖叫劃破山林,謝欣像塊石頭一樣,跟著白頌的軌跡,直直跳了下去。
錦嫿站在崖邊,山風捲著她的衣角獵獵作響,崖下的湖水被剛才的墜勢砸出巨大的漩渦,又慢慢歸於平靜,只剩兩道身影在水裡沉沉浮浮,像兩片被狂風捲落的枯葉。
她垂著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戲謔的笑。
瞧這,多有意思啊。
自己給自己找好了墳......
不是嗎?
她沒再多說一個字,只抬起手,像拂開一粒沾在袖口的灰塵,輕飄飄地往崖下一揮。
。流暗的湧翻陣一起掀然驟,面湖的緩平算還本原有只,象異的地天驚有沒
。拖裡水深往們把死死,手的冷冰只數無有像,踝腳了住拽量力的見不看一被地猛卻,遊邊岸往想,面水著騰撲命拚正,神過緩裡擊衝的崖墜從剛欣謝和頌白的裡水
。們了住攫間瞬懼恐的息窒,骨刺冷冰,嚨進嗆水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