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第一次讓我產生了失控般的酸厲和嫉妒,特別是當我看到她脖子上的紅印,那個男人留給我的挑釁,又想到陳巖告訴我說,林小姐第二天天亮才從沈家的別墅走出來。
那股心中的火幾乎要從胸腔膨脹,我開始無差別的恨林風、恨沈家、恨我的父親,恨我父親的政敵。
我坦蕩無虞的人生第一次有了失控的感受,於是我也第一次有了暴力的行為,之前是借別人的手去懲罰,這次我首接掐住了面前女人的喉嚨。
她哭著否認,竭力的去解釋,但她不知道我早己知道事情的真相,她越解釋,我便越憤怒。
深夜,她被我掐的奄奄一息,送到了醫院。
我想,如果林風沒有懷孕的話,我們可能沒有接下來的故事了。
母親比我更早知道這個訊息,林風早就在周家的一切關注之下,我知道了當然也開心,但這與恨她並不衝突。
我想到了那晚,剛過完年,吃完年夜飯我在書房飲酒,方青棠走進房間,帶著酸氣,說聽說林小姐懷孕了,還是兩個,還是媽媽的招數管用,她的命數八字,果然和你的相合。
我幽幽的轉過頭看她,她並沒有任何恭喜並開心的神情,我心中被失去和恨意塞滿,大多還是對林風的恨,於是對面前的女人冷哼一聲,“生下來也是你的,我早就對你說過,和她就是交易,我看中的只有她的肚子罷了。”
我的恨意讓她臉上的表情愣住,兩秒之後她笑了,有些輕鬆和感激。
我又讓林風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邊,因為她肚子裡懷了我的孩子,但是每每當我想到,我的孩子在她肚子裡的時候,她竟然和別的男人發生了關係,這如同當頭一棒讓我氣到昏厥。
所以我打算懲罰她。
我知道她是為我!我知道!我知道!
但我依然要懲罰她,因為懲罰她,也是在懲罰我自己,因為傷害她也在傷害我自己。
父親的政敵沒有鬆懈,中Y開會己透過,馬上任命要下來,再不動手就來不及,況且,現在是周家最薄弱的時候,第三代來了,如果第三代沒了,我想這是對父親的致命一擊。
林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靶子,但也成了我們周家的重點保護物件。
為了避人耳目我故意和她吵架冷戰,並找了一個和她長得稍微有些像的女人,來轉移外界的注意力,她還以為我是真不愛她了,那段時間她過的很不好,孩子發育也不好,我安排的醫生每次為她檢查完都會向我彙報。
我急在心裡,但也暗暗得意,為什麼會得意?
大概是因為她在為我發狂為我吃醋,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且真正的和沈予安一刀兩斷了。
我養的那個女孩,年輕也蠢,花邊新聞幫我散的滿天飛,一邊吸引了父親的政敵,一邊也傷害了林風。
但我每每在那女孩身上釋放的時候,卻想的是,林風,你終於嚐到我的感受了,這就是嫉妒,這就是恨,好好品嚐吧!
我不僅懦弱而且還陰險。
隨著我和那女孩歡愛次數的增加,我原諒了林風,也終於在明天就要真正發生事故之前,去見了林風。
我和她要重歸於好,但她冥冥之中有什麼感受似的,沒有與我再多吵架,我坐在浴缸裡,她挺著肚子為我洗澡,我突然有一種我們都不容易的感覺,我看著她消瘦的西肢和臉,像一枝嬌豔的花朵被我的孩子、以及我消耗得乾枯發黃,突然很想擁抱她,想和她過一輩子。
我想我可能是愛上她了,比她愛上我要晚一些。
那晚,她因為肚子過大,總是翻身,腰痛,很晚才睡著,我一晚沒有睡,看她的睡顏,終於有了一絲悔恨之情。
我給她的不多,在我的手指指縫裡流出的,如同流水般的都是錢財,汪洋大海我卻只給她了一滴,正如我原來設想的,因為我這一滴,她奉獻了自己的所有,但我為什麼沒有成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