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爆炸如約而至,我方應對很好,我去了二十米開外的地方抽菸然後靜靜等待那輛價值百萬的車輛燃燒。
我心裡長舒一口氣,這一切終於結束,我終於可以好好讓林風在我身邊待著,不用害怕任何人傷害她,還有她腹中的胎兒。
但是我的手機傳來了不好的訊息,陳巖說,林小姐因為聽到我受傷的訊息,悲傷過度,早產進了醫院。
我暴怒發狂,在電話裡質問陳巖,你為什麼要告訴她!
他不吭聲,我將電話摔了粉碎,瘋一樣趕往她的身邊。
當我從急診趕到產科手術室門口時,門口除了陳巖,竟還有沈予安,他身上被林風的羊水弄溼了一些,我妒火中燒,我再一次和他動了手。
我警告他都有未婚妻,離我的女人和孩子遠一些。
他也憤怒至極,反手揮拳,說,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我的女人和孩子還不知下場如何。
他說的對,但我的怒氣更甚,兩個家族未來的掌權人,為了林風扭打在一起,場面荒唐可笑。
後來,我們被各自的助理分開,我讓他滾,他不走。
我猩紅的眼睛看向他,從唇齒間擠出了幾個字,低低地說,你侮辱的我還不夠嗎。
他愣住了,站起身,離開了。
我的女兒沒有了,我的兒子九死一生活了下來,林風元氣大傷。
我在她的床邊守了一天一夜,這中間,我渾渾噩噩做了許多夢,其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個穿著黃衣的少女,手持古劍,穿著打扮也是古代的樣式,是林風的臉。
她揮著古劍異常瀟灑輕盈,笑著對我說,“以後我保護不了你,你可要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啊!”
我哭著說不要。
她心生疑惑,說為何,我說不出個一二三,只是坐在那裡流淚。
她走過來撫摸我的頭,“你不說,我可要走了?”
我說,你不要走,我們還有一個孩子在人間,你走了,他很可憐。
少女的表情也變得十分悲傷,“可是我不走,我們的女兒在天上也很可憐啊。”
痛徹心扉的難受和恨意讓我從夢中醒來。
原來夢中的少女悲傷的臉是真的,當我醒來,正好看到一張同樣悲傷的臉在看著我。
她開口的第一句是,“清逸,我們死了,我們的孩子在人間怎麼活啊。”
回憶到這裡,我心碎不己,不想再繼續描寫她的痛苦。
是我對不起她。
後來,在爆炸裡受傷那個女孩,成了林風的心病,也成了她和我分手的導火索,如果我知道她這麼在意,我當時應該注意一些,不讓她知道內情,或是好好善後。
總而言之,是我太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