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穿功夫,你告訴我這是僵約?》第30章 離別(2)

作者:雲城·20天前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那個方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從紅溪村硬撼將臣,到重慶接受任務,再到火車上偶遇毛小方,拔除印記,鬥旱魃,泡藥浴,喝老酒。

短短幾個月,比他之前十年都精彩。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別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又不是見不著了。等香港那邊的事安頓好了,打聽打聽廣西那邊的訊息,說不定還能碰上。

他把破木箱換到另一隻手上,轉身往南邊的路走去。

他看了幾眼,合上冊子,塞回懷裡。冊子緊貼著那塊銀殼懷錶,懷錶的背面,“復興”兩個字被他摸了十三年,摸得發亮。

千里之外。

某個不知名的山洞深處,漆黑無光。洞壁上凝結的水滴每隔很久才滴落一次,在寂靜中發出清脆的迴響。洞底的巨石上,將臣盤膝而坐,一身破破爛爛的黑色麻衣沾滿了塵土,長髮蓬亂地披散著,蓋住了半張臉。他閉著眼睛,呼吸緩慢而均勻,像一個被封存在黑暗中的石像。

忽然,他睜開眼睛。

那雙空洞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為微弱的波動,不是憤怒,不是殺意,甚至不像是情緒的波動。如果非要說的話,像是一潭死水被投入了一顆極小的石子,漣漪只擴散了一瞬便被黑暗吞沒了。他緩緩抬起頭,望向南方的方向。那個方向什麼也沒有,只有厚重的山壁和無窮無盡的黑暗。但他就那樣看著,像是在看什麼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竟然破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空蕩,在寂靜的山洞裡迴盪。黑暗中,他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渾身是血、雙臂全斷的人類靠在石壁上。

將臣嘴角動了動,不知道是不是笑了。

“無妨。我們還會再見的。”

山洞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洞壁上凝結的水滴,每隔很久才滴落一次,在黑暗中發出清脆的迴響。

張復興對此一無所知。

此時的他正拎著破木箱,逆著站臺上攢動的人流,往港口的方向走去。

廣東港的碼頭上停著幾艘貨輪,其中一艘正在卸煤,煤灰被海風吹得滿天都是,染得碼頭上的遮陽棚都黑了一層。

碼頭上有人在賣魚,攤子前圍了一圈人,討價還價的聲音在鹹腥的海風裡此起彼伏。一個光著腳的小男孩從張復興身邊跑過,手裡攥著一串銅錢,跑得太急差點撞翻他的木箱。

張復興閃過身子,把木箱換到另一隻手上。

他拎起木箱,往碼頭走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是廣東港熙熙攘攘的人流,遠處的山在暮色裡變成了一片模糊的剪影。來時的路已經看不清了。

那座荒僻的義莊、那片被旱魃烤焦的山坳、那棵刻著指路記號的歪脖子樹,都已經被重重山巒擋在了視線之外。

就像紅溪村,就像上海灘。

他每離開一個地方,都像是在告別一段人生。他不是沒有想過回去,他答應過復生,等他長大了教他用錘子。他也答應過況國華,等傷好了再去找他喝酒。他還欠著馬丹娜一個人情,欠著毛小方一條命。

這些賬他都記著。

但眼下,他得先去香港。

那裡有新的任務,新的戰場,新的敵人。

也有新的機會。

。去走頭碼往步大,過轉,上手隻一另到換箱木把他

。頭回有沒他

。港香,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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