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穿功夫,你告訴我這是僵約?》第31章 永春堂(1)

作者:雲城·1個月前

第31章 永春堂

從廣東到香港,船在海上晃了整整一天一夜。

張復興站在甲板上,看著維多利亞港的輪廓從晨霧中一點點浮現。

他把那塊銀殼懷錶掏出來看了一眼,錶盤上的秒針已經不走了,在紅溪村震壞之後,也沒來的及修。但錶盤背面的“復興”兩個字還清晰著,被他的拇指摩挲了無數遍,筆畫邊緣都磨圓了。

“這次在香港倒是要找個機會把表修好。”

張復興把懷錶收了起來,拎起破木箱子,靜待輪船靠岸。

船靠岸時,碼頭上擠滿了接客的人和攬活的苦力,各種方言在鹹腥的海風裡混雜成一鍋粥。

張復興拎著破木箱踏上岸。

沒有人來接他,也沒有人認識他。他的新身份是一張蓋了章的通行證,上面依舊寫著張復興,只不過身份變成了“上海來的藥材商人”。

他在路邊買了兩個叉燒包,就著微涼的海風吃完,然後按照組織給他的地址一路找過去。

永春堂在香港跑馬地 摩理臣山道。鋪面不大,門楣上掛著一塊舊匾,漆面已經斑駁,但“永春堂”三個字還認得出。木門半掩著,從門縫裡飄出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草藥味,濃郁的苦澀中帶著一絲甘甜。

張復興在門口站了一息,精神力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左右兩棟樓的窗戶後面沒有異常呼吸聲,巷口賣腸粉的攤販是普通人,二樓窗臺上晾著一排草藥,藥簍擺放的位置和預定的安全訊號一致。

他推門進去。

藥店裡光線昏暗,一排排藥櫃從地面頂到天花板,每個抽屜上都用毛筆寫著藥名。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穿灰布長衫的中年男人,戴一副老式圓框眼鏡,正在用戥子稱藥。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目光從鏡片後面投過來,不冷不熱。

“先生,抓藥還是看診?”

張復興走到櫃檯前,把破木箱子放下,手指在紙面上輕輕敲了三下。

然後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尋常顧客在報藥名。

“勞駕,來二兩當歸。”

萬景光稱藥的手微微一頓。

他放下戥子,手很穩,語氣也穩。

“不好意思,先生,當歸店裡剛賣完,換一味可好?”

“那就來二兩生地。”

“生地性寒,先生怕是虛火旺,不如加點遠志?”

四句暗號對完。

當歸、生地、遠志,三味中藥的名字串成一條線,嚴絲合縫地嵌進尋常的藥鋪問答裡。

這四句話是他們這條交通線裡最新接頭暗號,已經半個月前剛剛更換。

。下一了張頭出探的翼翼心小,口門到走,檯櫃過繞的緩不急不下腳,來起站緩緩。響脆聲一出發,上盤銅在擱輕輕子戥把景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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